第109节(2/3)

所以，就不需要再压抑着悲伤了，会有人在你落泪的时候拭去你的泪，地拥抱你，不让你被寒风侵袭。

科雅最好的女王, 罗格朗的王太后。

女巫笼罩在黑裙里，她遥遥看着那没有大副在，却难得安静的船，没有去打扰他。

他的泪终于落了来。

带着黑斜帽的霍金斯船一个人坐在船甲板的栏杆上，背影看起来简直就像要海自杀。他手里提着一个酒瓶，正仰起试着要再倒儿酒来。晃了两晃，两滴酒落到霍金斯船的嘴里，他“啧”了一声，随手将酒瓶扔了大海里。

罗格朗东南，科思索亚港。

他的母亲。

伊莉诺将自己的额贴在国王的银发上, 她那双曾经从鲜血里捡起枪，曾经将铁片磨成利刃的手在此时颤抖着。她嘴颤抖着, 久久说不一句话。在蔷薇王望着国王的时候, 伊莉诺曾经想过等到见到了自己的孩，她该如何开。

像曾经抱着刚生的婴孩一样，在温的炉火光中，她低低地沙哑地哼唱起熟悉的旋律。她曾经哼着这样的旋律哄想要见父亲的国王睡，如今她再一次哼起这旋律，希望能够抚自己孩心中的悲伤。

“我的孩，我的小普尔兰……”伊莉诺终于哽咽地开，她地拥着他，低声地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虚影不再模糊了。

夜幕笼罩大地，乌鸦惊飞而起。

一个足够温的怀抱，一双颤抖的手，一位失而复得的母亲……时间隔了那么多年，在仇恨与冰冷中挣扎着活后，终于有人教会了他在如此悲伤的时候，该如何让泪落来。这一刻，他和所有失去亲人的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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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离别，所有相逢，所有悲伤……都将穿过漫漫夜。

有一双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和模糊的记忆中一样温柔。

国王坐在地上，他仰着，一瞬间分不清一切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 酸涩的，无法呼的……所有复杂难言的绪如汹涌而来。

命运对他们太过于残酷。

命运待这个家族太不公平。

这就是白金汉公爵留给他最后一份礼。

她想了那么多，如今却一句也说不来。

黑发绿眸的伊莉诺王太后走过来, 中的泪顺着她瘦削的脸庞落了来。

国王沙哑地说。

今天的霍金斯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静，船上年轻的手暗地里举杯庆终于不用受他们的神经病船折磨，但是一些有岁数的海盗们却沉默不语。

他为国王到了他所能的一切。

“他走了。”

永远地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白金汉公爵那十几年里，守着一个不能说去的秘密，他看守着疯了的王太后, 那是对国王的保护，也是对王太后的保护……他只等着有朝一日疯王后能够清醒，能够让国王拥有一位母亲。

…………

伊莉诺王太后的黑发垂落在国王银发上，她地拥着自己的孩。

她的孩本该是这个世界最尊贵的王者, 可他却坐在桌边的地上，握着信，悲伤得只是个失去太多太多的孩。

她在国王面前半跪来, 伸双手将他拥了怀中。她曾经失去了全世界，但现在她终于又拥有了一切，这是她的孩，她的小普尔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