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2/3)

“以赎罪为名获得的金钱，资助着北地的叛。”国王淡淡地说，“安尼尔先生，为什么救赎反倒助战火和罪孽呢？”

恩祭是指葬礼中由神职人员主持的重要仪式，被认为是所有代祷仪式中对救赎灵魂最有效的一途径。

安尼尔院隐隐明白了一些国王请他来的原因。

“人死后，灵魂应于睡眠状态。这状态一直持续到终焉审判的到来，此间灵魂不需要经历任何炼狱之火的净涤。生者与死者的世界完全隔离，二者不可能发生任何联系。”安尼尔院缓缓回答，“此外，生者为死者所的祈祷、恩祭，购买赎罪券等行为无法拯救死者的灵魂。宽恕与审判全为圣主所有，神国之门的钥匙从未掌握在任何神职人员的手中。”[1]

正在建立神国的圣廷不会容许任何反对之声。

北地叛未平，那时候国王捺住了没有行动，只是让人开始统计。

更不需要来自

“我希望将您的《论炼狱之存在与否》誊抄分发。”国王顿了顿，“并且，我希望由您主持我叔父的葬礼，葬礼中……不需要恩祭。”

不需要恩祭，不需要谁来赦免白金汉公爵的罪。

早在1312年，圣廷为了获得更多的财政收就开始以“大赦”的名义发行赎罪券，原本大赦年应该为每一百年一次，但是时间没过多久，这个时限就被一次又一次地缩短了，在上一任教皇在位时期，他就彻底取消了这个界限。

“这不是赎罪。”安尼尔院低看着那些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数额，遍地的尸，烧焦的房屋，人们的悲哭浮现在他的前，他痛苦地闭上，“这就是……原罪。”

国王了微笑，将一份调查的档案递给了院：“安尼尔先生，请您看一看它。”

在国王与白金汉公爵率兵征北地的时候，罗格朗境的许多的教区正在将兜售赎罪券获得的金钱纳到渊海峡的对岸去。

的扶手：“您曾经参与过1411年的圣灵湾圣会, 您还记得当时您提的十一条论证吗？我对您提的《论炼狱之存在与否》一文到好奇，您介意为我介绍一吗？”

当初安尼尔院因为自己在会议上的抗议，而险些被压上了火刑架，至今仍被驱逐在外。如今在渊海峡的对岸，圣廷的异端裁判所已经遍地生，他只要肯定，就将一步踏，站到了风浪尖上。

那是一份罗格朗教区赎罪券发布统计录。

“是的。”安尼尔院抬手握住了自己脖上的十字架，他了，“信仰的虔诚于圣座的喻令。”

安尼尔院接过档案，翻阅起来。随着一页一页地阅读，安尼尔院的脸逐渐变得越来越凝重。

在前往北地征战之前，国王就吩咐他的财政大臣开始这件事了。当初编纂几十名郡们的末日审判书的官员们再一次重旧业，这一次他们统计的是罗格朗境各个郡区的赎罪券发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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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建立一个地面上的神国需要的除了威信、军队外，还有源源不断的金钱。为了神国的建立，圣廷在莱西事变开始之前，就以“神国”的名义，开始兜售额的赎罪券。它的发布范围可不仅仅局限于渊海峡对岸，所有教区都拥有兜售赎罪券的权利——只要他们向圣廷纳一笔财产。

他要求安尼尔院确认，教皇并没有拥有对灵魂的权威，要求安尼尔院否决圣廷在救赎中拥有的全权利。

圣廷宣称念诵祷文可以相应地缩短死者在炼狱中受难的时间，正因为如此，在上社会对圣廷的捐赠往往是有所目的。当初莱西上一任国王费里二世对首都大教堂捐赠时明确指“赠款首先用于支付教士的薪，以便他能够每日为费里二世祈祷。”

“在您的观中，凡人之所想得救，与教皇无关，信仰和圣书是信徒应该回归的，在救赎之中哪怕是教皇都无能为力。是这样，对吗？”国王温和地问。

但与之相反却是他话语中另外的义。

国王冰蓝的眸锋锐地注视着安尼尔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