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2/4)

“银河，你也是个丰富的女，相信你不会耽于这养尊优的生活失去自我，也找回自己的兴趣好，继续‘饶有兴致’地生活去吧。”

心俞稳定了绪，叹气笑起来，“这话儿，你也该对自己说，不纠结过往，勇于看前吧。”

他开始叫人绘制系图谱，他当然没有在哪里学过利，但是，以使命为学校，死钻几载，他总结治三字经（“淘滩，低作堰”）、八字真言（“遇湾截角，逢正心”），直到20世纪仍是利工程的圭臬……

银河又忧心问。蜀州的患多年已成顽疾，心俞多次向参请命去治理，最近终于得批准——这当然也是参一直在考察他的能力，毕竟蒋家从来都是“立法”这条线的肱骨人家，心俞也是法学材生，去治……一来怕他是外行，再，也恐大材小用——却，最终，心俞不懈努力，叫参看到了他在这方面的“天才魄力”，终允许他前往那艰苦之地。

银河苦笑，她相信他会和李冰一样伟大。

斜亮照，将走在廊二人的影拉得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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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俞恢复松弛心儿，“嗯，我也发现了治可比玩法律有意思多了，祝福我成为第二个李冰吧。”

“这是他，”小璟想了想，毕竟这是他老的事儿，他晓得，“十二岁写的，那时候他崇拜丁澎。”

“是不像，比他后来的笔迹要稚多。”是呀，六从小跟在十六世旁，对十五世留来的御批烂熟。

六是从没走过这条儿，毕竟这是溥皇祭祖时的专用。

蜀有幸，国有幸，公元前251年现过一项毫不惹人注目的任命：李冰任蜀郡守。此后天朝千年官场的惯例，是把一批批有所执持的学者遴选为无所专攻的官僚，而李冰，却因官位而成了一名实践科学家。

西陵。

小璟淡笑，“想不到吧，这是十五世的手迹。”

…“你是她的，是吧。”

“老去悲剑，苞为独远征？半生戎换，词组玉关行！石冲云走，飞沙撼碛鸣。万方新雨，不到边城。”

与他一起放的家人看他这么兴，就问：“怎么，难朝廷诏让你回去了？”丁澎说：“没有。我真要谢皇帝，给我这么好的机会让我在一条纔的河中畅游，你知吗，到东北放的人几乎都是纔，我这一去就不担心没有朋友了。”

“人还是要往前看……”银河也不晓得该怎样安，她其实万万也怪不得她上，事实，冥冥中，金禾的命运就牵着她的命运在走，没有金禾，银河的人生或许也会改写……

在李冰看来，政治的义是浚理，是消灾，是滋，是濡养，它要实施的事儿，既又质朴。他领受了一个连孩童都能领悟的简单理：既然蜀地最大的困扰是旱涝，那么蜀州的统治者必须成为利学家。

“你真要去蜀州？”

丁澎说得不错，放者的队伍实在是把一些平日散落各地的杰文士集中在一起了，几句诗，就是他们心灵的旗幡。

此时，一帝一臣漫步这廊间，聊起十五世，聊起丁澎，如此和谐温——哪里又想得到，从前，他们可是你生我亡不共天的死敌！嗯，现在不光有了君

心俞没声，看向一旁。不，会耿耿于怀这么些年？不追悔，会老想起从前？想起与她相过的每个细节，冷漠的时候，闹的时候，好的时候，渐行渐远的时候……

心俞说得没错，雪银河着实开始考虑接来的生活安排了……

嗯，这首《送张坦公方伯》是丁澎被放的时候，他的朋友张缙彦曾来送行，没想到三年以后张缙彦也被放，戍所很远，要经过丁澎的放地，两人见面慨万千，唏嘘一阵之后，互相能够赠送的东西仍然只有诗。丁澎写给张缙彦的就是这首。

六停步，忽然发现左手边的墙上刻着这么一串诗文。

六，十六世从前也常提起丁澎这个人，说过这是他父亲年少时较欣赏的一个文人，主要是他的心态好。

这位因科场案被放的杭州诗人并主考官丁澎在去东北的路上看见许多驿站的墙上题有其它不少放者的诗，一首首读去，不禁笑逐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