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3)

祝鹤鸣再喊不话，只能痛苦地发呜呜声响。

第二刀，右侧。

“有事吗？”萧莨沉声打断他，眉宇间有些微的不耐烦。

刑场就设在皇之外，数千戍北兵列阵两侧，手持枪，威势慑人，叫那些原本怀着心思想要与萧莨叫板的都偃旗息了鼓。

祝鹤鸣已毫无仪态可言，不停打着颤，甚至当众失禁，祝雁停怔怔望着，心百般滋味翻，一片涩然。

拾净。

第72章 千刀万剐

夜，书房。

这些黄莺是在他刚被关起来的那年飞去的他院中，已有好几代，或许是老天可怜他，这群莺鸟仿佛通了灵，在他院中落脚后就再未离开过，给他那些年黯淡无光的日添了些许生气，后还被他训练来帮他传递消息，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死在了他面前。

柳如许走书房，低咳了一声，提醒他：“还是多几盏灯吧，不然你睛受不了的……”

“让他来。”萧莨嗓音淡淡，蹙着眉，视线未有从手中军报上移开过。

可他能恨谁？恨祝鹤鸣有用吗？有再多的借，他也都是咎由自取，祝鹤鸣是低劣的人渣，他又能好上多少？

祝雁停也在，他被人抬来，押在皇城门的门楼上，正对着行刑架的方向，萧莨要他在这里，亲看着他费尽心思偏帮的“兄”，最后是如何被人千刀万剐。

祝雁停闭起，心脏一一地疼，到最后，他竟连几只鸟都保不住。

有人被“请”家门时还在骂骂咧咧，甚至全然不顾形象坐地撒泼，有人哭哭啼啼，跪地求饶，更有人自持份，聚集了一人想要闹事，来请人的兵丁俱对之不假辞，无论什么份来的，直接剑将人架起，行送去刑场观刑，此番派倒更像是押送犯人而非看客。

前方的监刑台上，萧莨坐定不动，面无表地盯着祝鹤鸣，黑沉双瞳里晦意翻涌，隐有嗜血的锋芒，赵有平正嗓音洪亮地声宣读着祝鹤鸣的条条罪状，每念一条，祝鹤鸣的便抖得更厉害一些，周围鸦雀无声，竟无一人再敢发丁声响。

祝鹤鸣的凄惨叫声不断在刑场之上回，有兵丁在他旁唱数，源源不断割的被展示给周围的观众。

萧莨坐在仅了一盏烛火的案前，就着昏暗的烛光看南边来的军报，人来小声禀报：“将军，柳先生求见。”

祝雁停则早在第一日的夜里，就因病弱支撑不住，在了当场。

祝鹤鸣被架在行刑架之上，满脸灰败，狼狈惊恐至极，刽手手持刑候在一旁，只等行刑的时辰到。

监刑台上，萧莨眸光森寒，一字一顿沉声传令去：“叫刽手放慢动作，剐满四千刀再让他死。”

刑架之，有人打着颤闭起双几乎地上去，有人弯腰不断呕吐，几要将胆都吐来，更有人捂着耳朵试图往后退，又被守在后的戍北兵用剑挡回。

一瞬，刽手手起刀落，将他的砍了去。

时辰已到，刽手举刀麻利地在祝鹤鸣左侧上割第一刀，伴着祝鹤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刽手将割的那铜板大小的举起，好叫的看客瞧个清楚。

祝鹤鸣行刑那日，萧莨派兵将全京城的勋贵都“请”去了刑场围观。

凄厉的惨叫就在耳边，祝雁停的不自觉地微微战栗，他不怕死，却依旧恐惧于这样的死前折磨，历皇帝是他亲手毒死的，谋朝篡位他也有份，萧莨是在提醒他，他的那些事，本该与祝鹤鸣一在众目睽睽被千刀万剐，他本没有资格寻求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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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俱是明知祝鹤鸣谋朝篡位，依旧投效于他，又在章顺天打京中后麻溜改奉新主的墙草，若非人太多，怕本就不安稳的京城局势会愈加动，萧莨更想给他们每人安个罪名将之全置了。

他恨吗？他当然是恨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就活在一场自以为是的骗局里，分不清好坏，将仇人当恩人，为了小时候那一所谓的恩，更为了自己那可笑至极的执念，他放弃了丈夫孩，毒杀了亲生父亲，连累无数人因他而死，到来众叛亲离一无所有，他能不恨吗？

第三刀，膛正中。

他不怨萧莨，只怨他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凌迟之刑行了整整三日，到第三日傍晚彻底结束之时，一众被押着来看行刑的勋贵俱已面如死灰，一个个在地，甚至有人吐白沫，被抬了回去。

祝鹤鸣在剧痛之几番昏死，又被人用冰泼醒，他嘶哑着嗓哀嚎，牙关不停打着颤，抖索着声音喊：“我没、没弑君，不是我，是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