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4/4)

年，手段一也不光明，三十六计是家常便饭，我替他杀了好多个蒙古贵族，但蒙古铁蹄有个很显著的特，主将死了不会变成溃兵，反而会变得非常浪，到烧杀抢夺，一开始方应看没有拿准他们的脉门，造成了很多损失，后来渐渐打得顺手了，一直打到蒙古王去。

方应看皇帝的时候，已经不再年轻了。

但他却比年轻时候还要好看，带着一帝王的威仪……我见过的帝王里，他最好看。

有人生来就很适合穿龙袍的。

他也没有真的杀了小皇帝，而是建造了一个外表行里监狱的地方，把小皇帝全家关去了，这些年因为被方应看架空，小皇帝什么事都不了，只能生孩，如今皇已经有了十几个，公主更多，生过孩的妃嫔呼啦啦一大群，行监狱里挤到好几个人住一间。

方应看说他已经不需要斩草除了，不必要再给后世留条罪名。

方应看登基之后的某天，忽然起了心思，带着我回到昔日的神通侯府，里面虽然被打扫过，但还是显了久无人居住的荒败。

方应看带着我去到湖边，这会儿正是夏天，湖里的莲挤挤挨挨地开在一起，因为太过茂盛，反而看不太多的，方应看笑：“看来看去还是家里好，皇太大太空，住得怪不习惯。”

我摇了摇，说：“我觉得皇好，我喜宽敞的地方。”

方应看也不生气，他从不对我生气，他只是微微地叹了一气，说：“不要习惯皇，等你住惯了，我不在以后，你又能住多久呢？”

我有不兴了。

方应看却不知从哪里变一朵漂亮的白莲来，放到我的面前，好看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我有时候在想，你来历不明，又有那么一独步天的武功，这么多年也没有变老，会不会是天上的仙，但又一想，仙哪有这么好，愿意陪一个凡人到老。”

我把莲拿在手里，认真地端详了一他的脸庞，说：“你还没老，四十岁而已，只要不笑，脸上看不皱纹的，据说笑的人皱纹多。”

方应看却还是笑，他角的笑纹只是比年轻时候稍微了一，如果他的眸不是那么沉，沉得不像个年轻人，他看上去和以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方应看问我，“我有多久没有给你泡过茶了？”

我想了想，说：“七年，从你和蒙古开始打仗起。”

方应看于是给我泡茶，泡的仍旧是果茶，他以前泡茶的时候会格外放些带酸味的果，好让果茶喝起来不是那么甜腻，但这一次也许是手生了，他泡来的茶只带着纯粹的甜意，也没了那份独特的清甜。

但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我几乎要忘记从前的果茶是什么滋味了，只是隐隐约约有一印象，觉得不该是这样。

方应看在弹琴，而我把一杯茶慢慢喝完。

然后我就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