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3/3)

舂米，每日从第一声啼舂到二更过半。”

我越听越觉得耳熟。棠说：“母后原先是以戚姬作比，想要第二个人彘，可巧我前几天遇见了你，听到戚姬两个字就舍不得，只好让她去舂米。”

我叹，“你娘也是个狠人啊。”

棠的绪却有些低落了，他轻轻地叹了一气，说：“我娘如果不够狠，我们母活不到之日，她其实心一都不坏，我已经同她说过你，她还说等你来了，她就搬中去，你要是乐意呢，里的事就给你，你要是嫌累呢，她就再忙几年。”

我连忙摇。这话可不好接，接了就跟明示没什么两样了。

毕竟我连要不要她儿都在考虑中。

棠显而易见地有些失落起来，他用那双我最无法抗拒的眸看着我，语气里带一的鼻音，“皇一都不好，殿又大又荒凉，我每晚一个人躺在床上，总是想你……”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棠和我所经历的两段都不同，展昭少年时走遍天，心态比许多三四十岁的人都要沉稳，说一辈就是一辈，方应看呢，他是个彻彻尾的坏人，因为坏，对他来说永远不是第一位的，这样的人睡也就睡了，他足够聪明，不会无法挽回的蠢事来，虽然我不知他后来算不算是对我动了，但和他的一辈确实过得很顺我心意。

棠不一样，他太年轻，没有展昭沉稳，也没有方应看聪明，只凭着少年人的一腔意，也许今天喜我，明天就别人了，尤其他现在血气方刚，满脑都是小棠。

我到一久违的心烦意。

不知是不是察觉了什么，自中元节那晚过后，棠再也没有暗示过我什么，他仍旧三不五时着福康侯府六公的份来我这里报到，遛狗送瓜逛夜市，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我起初还觉得有些别扭，但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我反而觉得心绪平静来了。

我在给棠机会，棠在证明自己。

然后七月就这么过去了。江湖上开始传这么一段战书。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棠住的地方叫紫禁城，一剑西来是说西门雪，天外飞仙指的则是南海白云城主叶孤城。

约战的地定在奉天殿上。

棠听说这个消息，气得整个人原地胖了三圈，对着我的时候还颜笑，说：“这两位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剑客，我还颇为仰慕白云城主，只是一直无缘得见，这次他们千里迢迢赶来京城比武，怎么说也能见一见，算是圆我个念想。”

我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棠发老鼠磨牙的动静，嘴角却扯一个笑，说：“让他们比，只是要限定观战的人数，免得里支应不开人手。”

我想了想，肯定了他的想法，“你说得很对。”

现在去把人抓起来，多是个未遂，关几天就得放，一警示作用都没有，钓鱼执法就不同了，等他们站上奉天殿，两把剑明晃晃地这么一掏，罪就实了，想怎么判就怎么判，还准别人来观战这就更厉害了，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保准关得这些江湖人辈看到紫禁城三个字都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