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

秦川的神更加冰冷了，李世民的脸也不大好看，我又说：“还有公说慈航静斋势弱，实在是小瞧人家了，她们虽然武功不成，但追求者众，哪个江湖上有名有姓的男人不是她们的裙之臣？”

秦川的睛里透怒意。

我不喜慈航静斋，我当年父母惨死，正值慈航静斋遴选弟，我睁睁看着那些静斋弟挑挑拣拣，将相挑的小女孩尽数挑走，剩余的则看也不看。

秦川说：“慈航静斋乃是佛门，姑娘此言是否有些侮辱人了？”

我在帝踏峰前跪了三天，那时候也有人跟我说，慈航静斋是佛门，像我这样学武只为杀人的，不收。

我冷笑：“原来碧秀心是个尼姑？”

秦川的语气也很冷，说：“若非秀心师伯抱着我不地狱谁地狱的伟大，以饲，天早已被石之轩得天翻地覆，消。【注】”

这话我竟然不知该怎么接。

我理了理绪，然后说：“你叫碧秀心师伯，所以你是慈航静斋的人……师妃暄？”

师妃暄脸淡淡，算是承认。

我又说：“你说的以饲，是指打不过，所以嫁给他，让他沉迷女，不去坏事，是吧？”

师妃暄已经不想再和我废话。

但我想跟她废话。

我说：“照你的说法，石之轩应该是个老丑八怪，跟他在一起需要忍辱负重。”

师妃暄冷冷地说：“姑娘字字句句辱及本门，是否过分了？”

我说：“你既然打不过我，又何必问我过不过分？我其实很奇怪，师姑娘一个世传人，怎么武功差成这个样？难一路从帝踏峰到洛，都靠宁奇从旁保护？”

师妃暄已然剑。

她的剑法乎意料地漂亮。

但也只是漂亮。

她剑不光慢，还绵绵没有力，如果不是她脸上还带着怒意的红，我几乎以为她准备舞剑给我看。

我轻飘飘地和她过了几招，在她的剑气打碎更多的东西之前空手夺过她的剑，一只手住她的脖，把她半个压在桌上，另一只手意识地用了最近自创的无名功法。

但在师妃暄的前戛然而止。

我有些怀疑地看了看我的手掌里升腾的灼力量。

我的气，似乎并没有这么……多。

那边的徐陵和李世民已然惊呆了，我朝他们看了一，又看向师妃暄，我问她，“还说不说我过分了？”

师妃暄不吭声。

看上去像是我欺负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