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她买了些番茄和橄榄，在回家之时又碰见了住在对街的胖婶。

虽然有好些妇人和贵族来找他画像，但平时不怎么接活，接了也画的极慢。

别开玩笑了，佛罗萨的同恋者还少吗。

达芬奇的生活过的清苦而又简单。

『我对女人没有兴趣，不会伤害你的。』

海抱着杂回了小院，忽然想起来遇到达芬奇那天说的那句话。

“你喜盆浴浴室还是蒸汽浴室？”达芬奇收拾了桌上的手稿，漫不经心：“等这幅画画完，我们可以去级些的浴室里，里面还有乐师弹里拉琴。”

“我忘了告诉你了——”达芬奇终于想起什么来，颇为认真地开：“公共澡堂离这很近，走十分钟就到了，明天一起去吗？”

：“炼金术师的秘密方。”

“基思勒，那个画家，他可是——他可是被举报拘留过的！”

……也许，他真是被夜巡官抓住过什么把柄？

真是想一想都让人骨悚然！

达芬奇本能地观察着她接近完的五官比例，半晌才应了一声。

现在的自己，是海·基思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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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基本不工作。

海忍住笑意，颇为正经地了：“我确实对此一无所知，多谢您提醒。”

她回望了圣母百大教堂的穹，一手拎着裙角笑着走了回去。

活在另一个时空，告别了几乎一切的记忆。

索菲亚加重了语气，凑在她耳朵旁边认真：“匿名信上说，他是个者！”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选择去那人家里帮忙？”年的女人大惊小怪的神来，特意压低了声音：“你不知他是谁吗？”

如果这指控是真的，那也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困扰。

东方琉璃般的浅蓝眸泛着笑意，披落的发也典雅别致。

他是……大艺术家？

要不是因为他认识第奇家族的姻亲，哪里能被保释来！

起码自己的安全确实有保障了许多。

海忽然想起自己每天想着法生火烧，突然有些窘迫。

少女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在索菲亚婶婶里就如同被鬼蒙骗的羔羊一般。

海虽然算是异域来的客人，但适应能力颇为不错，没过几天就和周围的婶婶们都互相认熟了，还会帮着她们晒晒面条。

可偶尔看着中的倒影，望着那张久违的年轻脸庞时，海还是会有些茫然。

等等——公共澡堂？

与米梅无关，与好莱坞无关，也再也没有狗仔无休无止的扰了。

海努力地改着两人的生活，偶尔也会观察这位先生的工作。

这个城市的名字放在她的母语里，‘florenzer’即是同恋者一词的俚语，从古希腊到现在的文艺复兴，好些名人被指控过这个罪名。

海留了个心，但也没发觉他会在晚上烧打之类的事。

好奇心一再促，她还是没忍住，找了个时间问了问这件事。

“也许有什么误会呢？”海颇为耐心地安抚：“谢谢您，我会注意的。”

活在这个时代，唯一的好大概就是洗澡不会被歧视。

法国人视洗澡为致病原因之一，一辈洗过澡的次数可能一只手就能数完，最后还是靠香掩盖味。

谁知这些匿名者的说的有几句真假？

“教皇都说了，可是与鬼的易！”索菲亚后退了一步，一脸同的看着她：“你最好还是换家工，免得死后上不了天堂。”

当初她执导拍摄《三皇后之》的时候，历史顾问还提过拿破仑时期令人堪忧的卫生况。

只是……达芬奇先生好像平时也不怎么洗澡啊。

都变老几十年了，现在突然从老变回小姑娘，还是有些不习惯。

所以穷还是有理的啊……

接来的日倒是开始循序渐的正轨了。

但在文艺复兴时期，起码洗澡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被人知了也不会给当成疯。

附近这条街上的工匠也认识了七七八八，有些脾气好的大叔甚至会主动夸她漂亮。

他们的餐桌上没有，也没有鱼，黑面包些蔬菜是常态。

难怪急着聘一个女仆回去，也是为了避嫌吧。

有时候好不容易起了个稿，画了没多久就把东西放在旁边，再去研究齿和火的构造。

待海端着蜡烛离开之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把画纸翻了来，开始匆匆地画练习用的草稿。

他侧过来，看见她的两弯细眉犹如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