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能今天完的活儿，绝对要拖到明天，明天再随便动两笔，甚至只是看一，就再拖到后天。

早晨起来先去转悠一圈，然后去研究青蛙的解剖，又或者是看两本诗歌。

“两幅？或者三幅？”达芬奇不确定：“这个重要吗？”

他站了起来，端着玻璃杯走到了旧画前：“人在伸开手臂的时候，胳膊和肩膀的线条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状态好的时候，可以一天从定线条画到上，偏偏又总是不画完。

画的慢也就算了，可好些是画了一半就扔在旁边，怎么也不肯再动一笔。

中午吃完去听听演讲，在圣母百大教堂溜达一会儿，再回来研究蜡烛的设计。

芬奇先生又开始忙着画画了，海在掌心试图默写化学式，努力把脑里的许多记忆撬来。

“如果我猜的没错，手腕，胳膊，肌，这些东西都是互相牵连的。”达芬奇坐了回去：“可怎么串联影响，我还没有研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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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

他起稿也同样是用左手画，而且画画的方式也与写作一样，是从右往左打着线条。

什么事儿都，就是不回来工作。

她轻轻叹了气，拿着抹布低桌椅。

好歹这幅工了再开始一幅吧。

更可怕的是，明明有六七幅画都摆在旁边，还会随再画些其他的东西，新的一幅架起来没多久，又扭去研究火炮和飞行。

达芬奇正喝着柑橘药剂，咂了嘴：“——那个有问题。”

海本来还不能理解老达芬奇先生对他的耳提面命，又安静地等了好些天，发现这先生真是完全没有稿的自觉。

“话说回来，你的药剂很有用。”达芬奇晃了晃杯：“不仅味不错，而且我牙龈血的况消失了。”

非常——非常的喜拖延。

但是这十天半个月的相来，海渐渐发现这位先生有个病。

海抬起来，继续扮演一个笨拙的女仆：“当初那位炼金术师就是这么教我的。”

可是硫酸呢？

就不能专心地把一件事完吗？？

海已经习惯了帮他收拾这些东西，一一的照顺序保存好，顺也问了一句：“先生，怎么又不画了呢？”

铜肯定到哪儿都有，氧化铜更好找。

等他四个月前的画稿终于差了，才提着材料去领主

似乎是要印证自己的观，他握着杯伸开右臂，给她展示自己抓握时绷住的肌。

哪怕来订单的客人三令五申的说过截稿期，甚至屡次亲自过来，但照样慢的很。

一室的大小画稿里，有九成都是半成品。

她思索着这些琐事，偶尔会看一看达芬奇先生在画些什么。

海正想说句什么，忽然想起了药剂店里奇奇怪怪的那些东西。

这不是医学常识吗，看人解剖图不就懂了。

也对，这个时代本没有医学课，恐怕连人解剖都还没有开始。

硫酸铜……要怎么合成来着？

她甚至还问过他，一年大概能画完几幅。

那个叫补充维c。

难怪去卢浮都没看见你的几幅画……

算上祷告和主日的弥撒，那确实就没多少时间能留给画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