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2/2)

“确实如此。”她扬起了眉。

年少成名的影星？郁郁不得志的投资者？无线通讯的发明家？

被陷害的毒者？整容失败的笑料？

“我说过了……我睡醒之后，发现变了，然后就见到了你。”海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句恭维。”

“我有时候会想，死亡到底是什么，时间又是什么。”列奥纳多的神认真了许多，握着她的手喃喃：“我们很难给时间一个准确的定义，说明它是什么东西。”

对……一切都变了。

——我又是谁？

“你呢？”列奥纳多望着她问：“你又是谁？”

“列奥纳多先生——”海轻咳一声：“您似乎又错重了。”

“那我也去把发染白，”他扬起眉：“这样就更般了。”

“我在五百年后看过你的画像。”她低声：“还看过你的几乎每一幅画。”

她的话语顿了一，忽然有些不知该回答什么。

“即便我是个老太太变得？”她反问：“如果明天我又变成白发苍苍的样呢？”

……我又是谁？

“等等——你确定你没有和我开玩笑？现在应该不是开玩笑的时间吧？”他打量着她的面容，小声：“你就算是老太太，也会是个最好看的老太太。”

“我……”他喃喃：“你知与我有关的事？”

乔凡尼就在佛罗萨，他随时可以宣布这临时婚约无效。

“海。”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柔地落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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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列奥纳多期待的神：“你能带我去那个世界看看吗？”

“没有你？”

“我不知。”她自嘲的笑了起来：“我原本是个老太太，活到八十五岁然后昏睡了过去。”

“你会很多我们无法想象的东西，这也是未来的发明吗？”

嗯，确实是这样。

“五百年后？”达芬奇觉自己脑有些不够用：“我连五十年后会发生什么，都觉猜得不一定准，五百年后——那个世界，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吧？”

“所以……死亡之后，就会去另一个时间？而且还会带着一起过去？”列奥纳多试图明白一些未解之谜：“那你见到了任何神明了吗？”

“会很惊讶，而且脑里也会糟糟的。”他坦率却又诚恳：“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婚姻，也不影响我对你的。”

“只知一分，但遇到你以后，又好像觉从来未了解过一样。”海说到这里，忽然笑着瞥了一殿的楼：“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都成为了传奇一般的画家和雕塑家，而且也都留了不灭的作品。”

他怔在那里，忽然觉双颊了起来。

列奥纳多没有上拥抱她，而是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才再次开：“我很兴，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事。”

“抱歉抱歉——”他笑了起来，再度凝望她的脸：“我可能没有完全理解这个意思。”

现在的问题是，他的未婚妻，是来自五百年后的，另一个时代的人。

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然后就遇到了你。”

“而且我生过两个孩，一男一女。”她索把这些也摊开来聊：“应该是在我二十多岁时的事——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回到了自己的十九岁。”

“那五百年后……”

“还有其他像你这样的人吗？”他试图找到几个词语来形容这件事：“时空旅行？”

“即便我不属于这个时代？”

心理准备。

“八十五岁！”列奥纳多显然错了重：“你的居然这么健康！”

她了。

“有一分是的，有一分是我自己创造来的。”

“……我都不知我是怎么过来的。”她了脸：“也许真是上帝的玩笑吧。”

“这是个……很的故事。”她松开了他的手，抬手捂住脸颊：“我也有些混。”

列奥纳多在剧院里都没有听过这样的故事。

“没有我。”她摇了摇：“你从三十岁一直到六十多岁，一直笔耕不辍，留的画作芳百世，被无数人瞻仰和追思。”

“嗯？”她侧看向他：“不觉得我是个女巫或者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