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陈泊桥和善地开提醒：“章决同学，时间迫，别分心。”

陈泊桥低一看，蓝的了一地。

看着地上的药剂和玻璃碎片，章决很有无所适从。

章决“嗯”了一声，把手术刀的对准了探测仪测试到的位置，然后在显示上挑选了合适的刀和镊，开始替陈泊桥摘除。当镊钳住陈泊桥的定位，往外拉的时候，章决听见陈泊桥轻咳了一声，不多时，血从半自动手术刀的盘中间了来。章决反应了一会儿，才把血了。

突然间，通讯响起一些杂音，然后是嘈杂的打斗声和气吁吁的人声：“先生，你们到哪儿了，我们撑不住了，准备撤退。”

他会因为陈泊桥不喜他，心中难以克制地疼痛万分，或者因为太喜陈泊桥而辗转反侧，但好像还是直到此刻，章决才了解心疼的义。

十几岁的那一场手术事故发生后，章决的母亲常以泪洗面，说他一想起章决的状况，就心疼难受，忍不住哭，但章决从不懂那是什么觉。

他的很不稳定，尤其是近几年，信息素紊总来得猝不及防。被陈泊桥打碎的药剂能把紊带给他的影响降到最低，对他来说很重要。

章决看着还在跟自己歉的陈泊桥，在心里慢慢地想。

冰盒从置台上往落，玻璃制的针剂全掉了来。两人都想去接，结果手忙脚地撞在一起，一支都没接到。针剂一一摔到地上，发清脆的响声，随即被沉重的冰盒压碎了。

“……”

“不如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让裴述给你来。”陈泊桥又说。

章决神游移着没回答，手抬起来想合上冰盒。陈泊桥手比章决快，只是没控制好伸手的力度，直接把冰盒推了去。

手术完成后，章决帮陈泊桥背上贴上了纱布，然后趁陈泊桥还没抬，把拿来的定位用枪柄敲碎碎了，包在纱布里。他盯着陈泊桥垂着的，迅速地把裹着定位的纱布

章决拆开了半自动手术刀，用棉片消了毒，又拿起探测仪，凑近了看陈泊桥的背。

“有地方能买吗？”陈泊桥努力尝试补救。

章决没说话，神中带着迷茫和震惊，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他舍命相救的人把他的重要药剂全碎了。

而且他应该庆幸陈泊桥没在一开冰盒的时候就把盒地上，至少陈泊桥现在摘定位的时候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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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车质的方向盘，塑料仪表盘，都没有任何觉，只有阻力告诉他，不要再作无畏的尝试。

想到这一，章决心里好受了一些，他指指方向盘，对陈泊桥说：“那你先趴着别动。”

“这是什么药？”他问章决。但比起这个问题，他更想知章决为什么会需要使用这药剂。

他碰得很轻，可是还是被发现了。

如果不是怕陈泊桥取定位会疼，章决也不会把药剂拿来，本来只给陈泊桥 用一剂，应当不了什么岔，没想到陈泊桥手随便一挥，把冰盒挥地上了。

第四章

陈泊桥知自己犯错误之后，变得比早上听话很多，老老实实地叠起手臂，在方向盘上，把背给章决。

两人相顾无言了几秒，陈泊桥尽量诚恳地对章决歉：“对不起。”

陈泊桥的脊骨边上有几刀伤，再往一些有一小块烧伤，烧伤的肤很不好看，颜很淡，起起伏伏。章决盯着那一块不同的肤，咽像被一双手拧住了，使劲挤酸涩的，大堆大堆往里。最后，章决到底没忍住，伸手碰了一陈泊桥的刀伤，再上缩了回来。

他很希望可以代替陈泊桥受这些伤。

但陈泊桥是无心的。

章决没反应，陈泊桥伸手在章决前晃晃：“章决？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