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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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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他的声音应该只有梁显能听到，可是谭砚的听觉……

听到他的说法，梁显皱眉：“以你当时的动作，他应该是重伤才对，我知你希望他没事，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你对此丝毫都不觉得奇怪？”

阿三：“……？”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力突然说：“是像小说里描述的法元素或者灵气一样的东西吗？”

就算没吃过猪，也该看过猪跑吧？哪怕谭砚格古板不看网络

这些事，他曾对空现象研究组反复说过无数次，但研究组的人就是不懂，他们反复询问谭砚那看不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又是如何才能使用，然而谭砚自己都不明白，实在没办法为他们解惑。

“那是什么？”谭砚不解。

梁显秦力：“……”

“这位怎么称呼？我知您不是坏人，相当于教导我们的教官，之前真是失礼了。”梁显彬彬有礼。

知谭砚都听到了，梁显看向谭砚：“你怎么解释？”

“是这个意思，你真的很聪明。”谭砚非常满意梁显的解释。

“你看我的手。”阿三伸手臂，“都是受过训练的，你在什么况会丢自己手里的武？”

“除非我手断了。”梁显设想了一形后回答。

梁显：“……”

梁显说就，立刻就要走防护罩。

他对待不同人的态度并不一样，在熟悉的同学教官面前，就是一副“老天第一”的样；在比较陌生但在同一阵营的谭砚，他便收敛了傲气，带上一细心；可是面对并不熟悉立场也不同的无名特兵，他便是客客气气的了。

“没受伤吗？”谭砚立刻过来看看阿三的手腕，见真的完好无损，这才松气，“我当时还在想，都是同志，就算是外伤也不好，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们在收到要帮助一群学生军训时，就有人将所有人的资料给他们了。上面记载梁显是个聪明、机智、应变能力、看似傲慢实则冷静、在危机时刻可以将因素放在一边的人，因此阿三在察觉谭砚的问题后，才会选择梁显商议。在阿三心目中，谭砚肯定隐瞒了什么，不能完全相信，他与梁显才是一对的，毕竟据报，谭砚是昨天才班来，两人关系应该同陌生人差不多，怎么会转就把自己卖了呢？

但是现在他连外伤都没有。

“这不一样的，”谭砚试着解释了一，“‘空’后的世界中有一些……我说不上是什么东西，看是看不见的，但能够觉到，我只是把这些东西集中起来，就形成了防护罩。这些东西我们的世界是觉不到的，你们所谓的超能力，只是……”

无名特兵连忙拦住他：“等等，现在是黑天大分环境都看不清楚，最起码要等到白天观察一周围况再说吧。”

谭砚没有回答，他了明显的困惑表，似乎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阿三特兵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将梁显拉到一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你们那个同学不对劲儿。”

“我当时就觉得自己手断了，”阿三了手腕，“可是你现在看，连伤都没有。”

“……”

“那我们不能继续在谭砚的防护罩中待着，”梁显正，“一味被保护着，只会成为废。”

他想了半天不知该怎么表述，便沉默了。

当时他看得很清楚，以谭砚与阿三的距离，足足有半个刀片扎了阿三的手臂。梁显当时还在想，不知谭砚手有没有控制好力，希望阿三只是外伤。

“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吗……”梁显摸了摸，“那这个防护罩现时你在想什么？”

“我这次的代号是‘豺狼3号’，可以叫我阿三。”

梁显努力理解他的话，用自己的方式帮他分析：“类似空气这样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是可以被集中起来使用，你认为只是使用这个世界原有的东西，像是用工一样，对吗？”

梁显瞧了距离自己2米左右面不变的谭砚，问：“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