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谭砚很谅他，还悄悄换个姿势让梁显睡得更香。乔知学却不能忍受梁显这么散漫，其他人不兴趣就算了，梁显为知者，怎么可以这么不上。

课后，几个知者留开小会，乔知学名批评了梁显这态度。

“我知‘空’已经近一个月没现了，但你也不该如此懈怠。”乔知学训斥，“看看你的神状态，还像个人民军人吗？”

梁显打神，连连，装一副受教的样。

谭砚见他这么累的样，忍不住帮他分辩：“梁显本来就不舒服，这些日还一直帮我补课，实在是太累了。”

“这不能算累吧，”阿三皱眉，“梁显你现在这个状态……怎么觉好像压力很大似的呢？”

“我一想到‘空’随时可能现，就觉得有压力。上一次我们就差死在里面，这次更是……”梁显顺着阿三的话随便找了个借。

“你赶快自己调整状态，如果‘空’现时你还是这个状态，组织不会允许你的。”乔知学十分痛心。

梁显是他们看中的优秀人才，未来极有可能成为谭砚的接班人，如果连这么压力都承受不住，以后还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散会后，梁显慢慢跟着谭砚走在后面，他显得十分疲倦，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这些日的隐瞒，让梁显连探究自己对谭砚的究竟是吊桥效应还是真的动心的力都没有。

谭砚也走得很慢，看到梁显依旧一副无打采的样，便慢走几步与他并行：“第一次从‘空’回来后，我也和你一样。”

梁显抬起。

“我很害怕，”谭砚回忆，“就去找了当时的警局领导报案，他当我疯了，要把我送到神病院治病。”

“怎么会呢？只要用手机拍照片，有凭有据的况，上级一定会重视的。”梁显不解。

谭砚苦笑一，他那时候哪有手机。

“其实我也可以把他一起带过去，可那时候我也没息的，自己在‘空’中都举步难行，本护不住一个人。我害怕领导真的把我当成神病，就到托人帮我说话，可算是保住了职位。”

“职位？”梁显皱眉，“你那时候不是初中吗？”

不会说谎的谭砚：“……”

“反正就是不能对人说，自己也害怕再去，每天都担心‘空’第二次现。”谭砚糊过去，继续讲，“可是第二次‘空’又在我面前现了，我当时只想跑，跑了两步，看见一只猫惨叫着被卷去了。”

谭砚脚步顿住，仿佛陷的回忆中：“离空不远就是一栋民房，院里的狗狂叫不止，我再拖一分钟，民房就被‘空’”吞去了。”

他当时双都在发抖，全上每个细胞都想往‘空’的反方向逃跑。这是人对自然的恐惧，是本能。

可是谭砚听着狗的叫声，看着那家民房，摸摸自己帽上的警徽，便迎着“空”冲了过去。

“我跑去，猫已经死了。”谭砚继续回忆着，“我把猫裹在怀里，回来后烧了，骨灰放在一个小瓶里，每次去时都带着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