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4)

“那……”

他静静地坐回在位上，拿起谭砚用过的玫瑰枝筷，一一地将谭砚为他剩的半盘菜都吃掉。

年轻的男孩望着谭砚，中并不是求而不得的渴望，而是无法传达的诉说。

“我没怀疑过这，”谭砚，“你是个好孩，就算是孤寡老人，只要是组织分给你的任务，你也会照顾他到最后。”

说起来这场合他也没来过几次，跑这里吃一肚不习惯的法国菜嘛，又不是讲究的上人士，不过是个土鳖学生而已，量大得能把自助餐吃倒闭，偏偏要跑到档餐厅找。都不如去学校旁边吃东北菜，至少能大大吃馒，菜冷了也能让老板再给一。

谭砚正要说类似的话，梁显这么一说，他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谭砚也没有一走了之，坐在梁显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饭，刚要开，就听见梁显说：“不许说什么你还小，大了想起这件事只会一笑置之。”

结局，还会有其他吗？”

梁显的从张到郁闷，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怎样都可以，可是求你，不要否定我的。”

“你可以遵从心意拒绝我，甚至从此不理我，形同陌路都可以。”梁显将一朵玫瑰碎，掌心留一抹红，“我会很难受，可是我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愿意我追求你，我会努力变，好好表现，总有一日会成为你的助力，能够与你并肩作战。如果你不允许，那我会藏好自己的，不再让你烦恼。

谭砚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梁显发懵，他想了一会儿才：“你又怎么知我不愿意？或许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心甘愿照顾你到生命的尽呢？”

“年纪大的人总想着以后会怎样，而年轻人只考虑当，这是你和我的本质区别。”梁显不愧是智商超绝，失恋失成这个样竟然还能总结条理来，“我想的是同你在一起，共同学习共同步，遇到困难一起解决，两个人一起走到最后，虽然过程可能很艰辛，但至少为此努力过。可是你连努力的想法都没有，你直接认为，困难不可能解决。有哪对夫妻结婚之

谭砚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两人的想法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说不到一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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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脸上充满执拗，“不要用吊桥效应或者太年轻没有责任来否定我，你可以拒绝我，但请正视我。更不要劝我去找个年轻男的或者女的，你只要负责拒绝就好，剩的是我的事。”

“今天来这里，我就知，你有99.9999%的可能拒绝我，可是只要你没开，我就还有一丝希望，有一丝希望就要试。至少今天过后，你能不再把我当小孩看。”梁显一边吃一边。

“可是我不愿意。”谭砚脆地打断了梁显的话，“我将来可以雇佣陌生人照顾自己，能够接受养养女，但不能接受自己的恋人年华正好，却要被我这个将行就木的老人拖累。我如果真的喜你、你，那就更不愿意自己喜的人看到自己鹤发的样。”

经过一番辩论，菜已经有些冷掉了。梁显直接倒了杯，就着吃去。

梁显第一次见到谭砚这样有理有据侃侃而谈的样，谭砚向来是沉默的，他惜字如金，说的每个字对异能小队和研究组都无比重要。而今天，他却能说这么多话来打消自己的念，要庆幸吗？得到了谭砚的特殊待遇。

“或许是我的容貌欺骗了你，让你有了我们是同辈人的错觉。”谭砚继续，“可我终究已经58岁了，我们成的经历不同，价值观也不同，以后就算聊天都难以聊到一起去。你……喜男孩或是女孩没关系，但就算恋，也应该要找一个能与你谈得来的，不是吗？”

他拿起那束玫瑰：“九十九朵玫瑰，代表天地久，forever。其实从来没有所谓的天地久，所有最后也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我其实……没想过你会答应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