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3)

“之前我们不是分析为何‘空’的传送是单向的吗？当时的结论是，末世是已经坍塌的世界，我们的世界的是完好的，压力使‘空’只能单向传送。

梁显将手放在自己心：“这个世界仅剩百分之一的人，完全能够容纳现实世界的居民。与其找一个新星球，由我杀光这里的丧尸后，将人民移民到这里不是更好吗？”

“那你猜，所谓‘空’、世界边界的‘漏’又是源自哪里？”梁显问。

“那是未来的事，不知多久以后。四十年‘空’才不过从平县转移到b市，你所设想的可能在未来百年都无法实现，你要在这里待一辈吗？”谭砚问。

假如真的有一天地球是‘空’，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现，而且不是两个，而是十个、二十个、一百个、一万个该怎么办？仅靠军人、警察，是不可能救回所有人的！

“我没有那么伟大。”谭砚摇。

他举起手，在黑夜中望着自己已经缺失了三指的右手，静静：“我曾将一份粮增产的资料给其他世界的人，因为同他们末世。可实际上……我们一样是末世，‘空’就是现实世界‘末世’的形式。

如果没有你，四十年前地球就灭绝了，那时于和妈妈还没结婚呢，我连生都不到。”

但据我刚才的想法，末世只是人类自己的定义，与宇宙与世界没有任何系，那么所谓的坍塌和压力，又是从何而来？”

见他这表，梁显就知自己方才的一系列分析谭砚都没有完全理解，便直起正视着他的双：“我刚才说，地球在排斥人类，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除非人类在短时间找到其他适合生存的星球，并且大规模移民，否则是不可能人让‘空’消失的，末世已经开始，便不能停止。

“嗯？”谭砚疑惑地望着梁显，他能够听梁显的意思，并不是不想回，而是不应该回。

“多思考有助于保持理，”梁显的在谭砚的颈窝蹭了蹭，发心满意足的喟叹，“我想，我刚刚想到的这些问题乔知学应该早就分析来了，只是一直没说，怕引起恐慌。”

谭砚又问：“你是觉得，我把你留在这里会觉得心里难受，为我找借吗？只要将你当成一个坐标扔在这个世界，告诉自己，你依旧与我们并肩作战，我就能心安理得的回家了吗？”

“为什么？”谭砚不解。

我猜，‘空’一定有个周期或者限制，等到地球上的人类全都其他世界后，或者地球认为时间已经足够时，‘空’就会停止。

而真的到了最后的关，我还在这里。”

谭砚确实没有梁显聪明，甚至比不上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但在这时候，他为什么可以准地看透人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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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说得激四的梁显有些无措，为什么这个表？

谭砚想了片刻便果断摇：“我想不来，还是你解释吧，你比较聪明。”

梁显知谭砚一向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他那个年代的人认为集的力量大于个人，便也不再继续捧他，而是继续说：“你真的觉得我应该回去吗？”

“或许有这个可能，但也未必。”还不知谭砚已经决心与自己在一起的梁显趁机搂住谭砚的胳膊，反正他现在虚弱，谭砚一定不忍心推开他，此时能靠近一就努力靠近。

谭砚只是摸摸他的。

谭砚顺着梁显的分析，渐渐忘记沮丧和无力，思考：“难是……人类自己？”

“我……”梁显不知该怎么回应。

“我猜啊，是世界啊。”梁显摇摇，“或者说，地球也是有意识的，它已经发现人类继续存在极有可能毁掉自己，于是它借助方运动轨迹，将人类不断推其他世界，人类已经灭绝了的世界。”

他的话让梁显哑无言，谭砚比起他，更了解时间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