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都是妙的青草气息，上的，像在享受最级的光spa。

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就被人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发现那两个声音离我不远，还越来越吵。“你两个月没见我，见我就为了说这个？江暮，不要再提这件事，今天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能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不能。小鹤，我和你在一起是为了开心，现在不开心了，自然要和你分开去追寻自己的幸福。我不是一个拖拖拉拉的人，也不想一直拖着你。”“不开心？我车祸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觉得我站不起来了，急着摆脱我？”

我整个人僵住，再次为自己听到的八卦到无语，这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他们的问题，怎么每次都能被我撞见？

江暮声音敷衍，与半年前温柔贴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随便你怎么想吧，要是把我想得这么不堪能让你兴，我也不介意。”

“阿暮，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一激灵，总算想起为什么总觉得席宗鹤的声音耳熟。

***

在娱乐圈前，我也有个圈，夜总会圈。

顾霓读书要钱，还顾源礼欠的赌债要钱，衣住行，哪一样都要钱。我没办法，只好去夜总会少爷，专陪有钱女人喝酒。

夜总会是个很现实的地方，你哄得客人越开心，喝的酒越多，赚到的钱也越多。

反之，你赚不到钱不说，还会吃不了兜着走。

除了陪酒，如果那些女客看得起我，让我陪睡，我也是来者不拒的。人生已经底，哪来说“不”的权利，有了钱，我才是人，没有钱，我就是一滩地上的，经过都要绕着走，踩着还得蹭半天。

我那时经常喝得烂醉回家，上有时候还会沾上女人的香和脂粉，混着酒味，浑恶臭。

顾霓是清的读书人，不理解我这样糜烂的生活方式，也恨我不争，要自甘堕落。她问我为什么要去夜总会那地方事，一份普通文员的工作不行吗？为什么要卖自己的？

在她里，我大概和娼差不多。

我那时候喝得醉醺醺，条也不利索，只知冲她傻笑：“我不卖……难你卖吗？”

这句话可真是撩了虎须，正中顾霓雷区。她脸铁青，摔门屋，那之后一个月没有理我。

我不陪酒，我不陪睡，我去文员，利贷那些债恐怕到辈都还不清。他们才不会我是卖酒还是卖肾还上的钱，还不清，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我生不如死。

我不怕他们动我，就怕他们去动顾霓。

顾霓是我捧着大的，是顾家这座屎笼里飞去的金凤凰，我不允许她有一闪失。

她的是天真了些，但也是我惯的，我自作自受，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