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什么歌舞秀，你看认真些，这是档乡村农家乐节目。几个固定嘉宾费三个月时间经营一家农家乐，提供宿，田养，接待各明星素人。”桑青要不是这会儿在开车，估计恨不得把我的到合同上，“我了解了，这节目相当财大气，无论是播放的卫视还是独播网络平台，都是数一数二的优质，你可要好好把握，不能错过了。只要综艺得好，你就能咸鱼翻。”

这年什么都不容易，想讨好金主，还要费尽心思自学油画和装裱。

雯雯将合同从后面递给我，连着策划书一起。

我折腾了大半年，他们送我来去，还要替我买材料，我要什么总瞒不过他们。

席宗鹤还有工作，不会这样快回衡岳山庄，我可以趁这段空闲去些自己的事。

将油画抱到车上，雯雯好奇地回来看：“棠哥，你终于画好了呀？这是要送给席先生的吗？”

着凉气，忍着手指上隐隐的痛楚，我最终还是了一个小时将画装裱完成。用油纸细心包好，看了时间，我给雯雯打了个电话，让她发来接我。

画室正中仍然树立着我画的那幅向日葵，我上次离开时已经将它画完，经过两个月的晾，上面的颜料已经完全透。

打开画室大门，油画颜料特有的难闻气味便扑面而来。我忙打开所有的窗，以驱散这静止了两个月的沉闷空气。

接着对桑请：“送我去画室吧。”

雯雯在后座一个没忍住笑了声，被桑青透过后视镜结结实实瞪了：“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我瞧了被锤到的大拇指，一会儿功夫已经渗了红血丝，过两天一定会发黑发紫。

翻到签名页，我畅地签了自己的大名，便又将合同递回给了雯雯。

小姑娘立缩着脖收声，将怀里的背包更加搂了些，似乎想要以此抵御桑青的冷攻击。我回冲她暗暗眨了眨，让她不要理会这恶霸的蛮横压迫。

我将两份东西翻开看了看，假模假样同桑青开起玩笑：“虽然我现在是很凉，但你也稍微注意言辞吧。请我怎么奇怪了？说不定他们是档夜总会歌舞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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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抚了抚那层斑驳的颜料，的确不是怎么好的构图，无病的意境，还不如当初只画向日葵。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席宗鹤的生日近在前，要改也来不及了。

到了画室楼，桑青问要不要等我。我寻思着怎么也要一两个小时，就让他们先走。桑青想了想，说他先和雯雯回工作室，等我要用车了再打电话让雯雯来接我。我了，挥别二人了车。

我实在好奇制作组请人的标准，但既然桑青看过了也说没问题，我总是相信他的。他跟我这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为我，想要将我捧红，可惜我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浪费了他一好本事。

看他神状态，最近我那事应该已经压去了，不然他不能有闲给自己化上这样完整的妆容。

将画从架上取，我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画框，工一应摆齐，着手开始了装裱工作。

我懒得纠正他用词，仔细将两份东西看起来。如桑青所说，的确是档财大气的综艺，只是这样好的一档节目为什么要找我？难也需要我去给它度增加话题度吗？

“给他的生日礼。”我笑拍了拍座椅上

可能我的确不适合细致活，锤锤了没两，差没把手指锤骨折。我甩着吃痛的手指，蹲在地上默默骂脏话。

“后排有份合同是给你的，有档综艺节目特别指明了要你常驻嘉宾，真是奇了怪了。”他说话的时候，假睫都要眨得飞起来。

灿烂的，金黄的向日葵，在蓝的玻璃瓶里，被微风起的窗纱不经意勾住了一朵盘，光漏来，在桌上染光斑。是我记忆中，他病房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