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3)

虽然这个金钗儿在他跟前仍是如同以前初见般懂事乖巧，但时不时地，会一怪异的狡猾之态，而且有那么几次，他无意中目睹金钗儿对边的丫鬟动手……烧的通红的

白锦却对金钗儿：“可惜钗中途去了，错过了彩之。”

等老太太回了上房后, 二姑娘白蕙跟三姑娘白锦, 并金钗儿一路往回。

老太太那边因见白梼跟女孩相如此亲，不由生一念，只是还存在心里未敢说来。

金钗儿问什么彩之，白锦笑：“就是两只猴斗法，最后假的给一打死呀！”

金钗儿勉答应, 这才了里间, 这会儿戏台上那真假猴王已经到了结局, 佛祖将两只猴辨了来, 于是孙悟空又天喜地地回到取经三人之中，那六耳猕猴则变成了一倒地的尸首。

新燕吃了一惊，原来竟是白梼突然到了，本来这已是夜，于于理都是不妥，可新燕很会察言观，又知白梼的为人脾可不是凤枕那样的。

此后大概过了月余，彼此相确实也甚好，金钗儿在白府里也是有皆碑，众人皆都甚是疼她。

白梼第一次听说这个后，哪里肯相信，还以为是这丫无端指责陷害。

首先是金钗儿房的使唤丫，不知何故，隔三岔五上总是带着伤。

于是众人才都起退了席。

路上，白蕙便说起刚才的戏文，笑：“这戏也闹, 若不是慕容表哥我们还看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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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梼走到桌边上：“我知不说清楚，你恐怕也难睡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椅：“你坐，听我说。”

金钗儿睁大了双，疑疑惑惑。

白梼他怕有外人欺负金钗儿，私里询问，那丫起初不敢说，慢慢地才吐，是金姑娘打的。

那“大哥”两个字，便悄悄地又止住了。

金钗儿有些忐忑，却也乖乖坐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老太太看了她几回, 见她恍然神, 笑的也有些勉, 便问：“是不是困倦了？时候也不早了, 不如大家散了, 各自回去歇息罢。”

他将那年金参将带了钗儿京来府里客等一一说了，又：“当时你父亲虽答应你留在府，但却因还有一件事要去，所以要等两日再送你过来。后来，果真的送了一个女孩来，我当时以为就是你……”

金钗儿见白梼来了，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知自己不是之前那个，面对他就不像是先前那样亲昵了：“白……”

可慢慢地，事有儿不对起来。

金钗儿呆呆地看着戏台上一喜一悲的猴, 原本她也该为这团圆结局鼓掌喝彩的，但这会儿她心里竟是说不上来的滋味，因为在此刻, 她居然分不清自己是那只六耳猕猴，还是真正的孙悟空。

白梼当时才十三岁，心无旁骛，因为跟金钗儿一见如故，又甚是怜惜这懂事乖巧的女孩，所以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如兄般照顾她，护她无忧。

他既然夤夜前来必然有事，于是新燕陪笑：“我去倒茶。”

之前仓促之间，白梼只把其中关键说了，但却没有详细的来龙去脉，也难怪金钗儿仍是半信半疑。

将到各人院落，才又分开。金钗儿怏怏地回到房中，心不在焉地坐在桌边，也不洗漱更衣。

慢慢地又过了两三个月，在跟金钗儿的相中，却连白梼也察觉了异样。

白梼说：“我那些话，不是搪你的。你听我说完就知。这件事该从那年你京说起……”

新燕正要询问，就听到门一声咳嗽。

白梼：“我知你看那个真假猴王，心里定然过不去，虽然我已经跟你说过，但你心中未必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