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不知，万一程怿还在外等着看电梯上的数字呢？

“嗯，”程恪顿了顿，“你跟没跟……”

他顺手开了电话本，在联系人里来回扒拉了几，最后了许丁的名字。

“程恪，”程怿在后面叫了他一声，“这么大，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有息，希望你得住，不要让我看到你回去求爸让你回家。”

明明只需要把钥匙戳到锁儿里拧一，他就可以门，扑到沙发上休息，然后一袋里的东西，吃完就可以睡觉了，但他却靠在门上，怎么也不想再动了。

他一直觉得，程怿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再对他有什么影响，但事实是，程怿再一次把他拉回了一个多月之前。

看了一手机，撑了两个小时，也算是个人了。

但他判断失误了，他连一秒钟也没睡着，就闭着死撑着，后脑勺和后背一片酸麻，他不得不坐了起来。

里走动，四看着，把他的东西一件件拿起来……

为什么不去坐电梯呢？

他不知程怿是怎么知他住在这里的，不过应该还不知楼层，楼的保安很严肃，没有他的允许，不会告诉陌生人他的房号。

话说了一半他又打住了，许丁不是那样的人，而且许丁也并不知他租的房在哪一栋。

逗呢。

“我不要。”程恪说。

去你妈的。

累的，膝盖有儿酸，但他中途没有停，他怕停了就不想再动了。

何远关上了后备箱的门，帮程怿拉开副驾车门。

“小怿知你住哪儿了？”许丁非常锐，上问了一句。

程怿看着他，神一冷去，过了一会儿才又笑了笑：“电脑总得拿上吧，这么私人的东西也不要了？”

“晚上啊？”许丁顿了顿，“行，在哪儿？”

程怿嘴角的笑容消失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冲何远挥了挥手：“去垃圾站。”

“不知，还是我边儿吧，我懒得跑了，还得打车，”程恪说，“你定个地方。”

虽然他不知为什么不能让程怿知他住在哪一层，知了又能怎么样……但他还是选择了步梯。

程恪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状态，睡到明天午应该没什么问题。

神经病的传染这么……

消防通里有些憋闷，隔几天保洁就会清扫一次，但还是能闻到空气里灰扑扑的泥味儿。

“你能不能现实儿？”程怿看着他，低声说，“这些东西你要用的，总不能全重新买吧？费得多少？你现在不能还像以前一样，完全不考虑钱的问题吧？”

整个人都丧气得像是刚从家里来的那一天。

把气卡上，然后加一已经凉了的……怎么加？不知，然后吃，吃完了睡一会儿，起床之后……

什么新生活。

程恪躺在沙发上闭上睛，算了吧，什么卡加什么吃个啊直接睡吧。

他偏过，虽然有窗，但窗看去只能看到另一栋楼的侧面，低抬，从地到天的一堵灰墙。

“我不是你，”程恪眯了一睛也笑了笑，“我的电脑里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私人容。”

程恪没有说话，皱眉看着他。

大概是被江予夺传染了？

“。”程恪用脑门儿着门，低声骂了一句。

好几分钟之后，他才打开门了屋。

走到门的时候，他松了气，总算是到了，但掏钥匙之后，他却觉上一没了力量。

就抬这一手，都不愿意了。

“我再说一遍，”程恪说，“这些东西我不要，我也不需要谁帮我送过来，我门的时候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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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这么大第一次徒步走上15层，还拎着两袋早。

程恪没回，脚步也没有停，了楼之后也没去电梯，直接推开消防通的门走了去。

“我知你不喜我你房间，”程怿说，“这么多年我也没去过吧？你这么一走，也不跟人联系，我能怎么办？我不去把东西给你搬过来，你指望爸去帮你吗？”

“晚上来喝两杯吧。”程恪说。

程恪叹了气，一步步往上走。

收回目光，昏暗里也同样是灰。

“刚在楼等我，”程恪有些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不知他怎么能找到楼的。”

“行，”许丁说，“我去接你吧，到小区门给你打电话。”

这时候应该迫自己打起神来，新生活再怎么不如意，也已经开始了，过得好过得不好都是自己决定。

他笑了起来，神经病啊。

程恪转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