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2)

两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程恪轻声问了一句：“你听到我哭了？”

“多了。”江予夺说。

江予夺退了一步，他现在虽然能拆夹板了，但以程恪的武力值，只要动了手，他立就得继续再夹一个月。

“，”程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站了一会儿又坐了，低也笑了声，“你这被太大了，怎么盖都碰到地板。”

“不冷，”江予夺又慢吞吞地过去把灯关掉了，“这天儿我洗凉都没问题。”

程恪看清了手里拿的这个瓶的确就是个普通的白瓷瓶，封的地方捆着一小块棉布，都有些发灰了。

“还是……关掉灯吧。”他说。

江予夺过去把灯打开了，屋里一亮了起来。

实在想不来什么话题。

“我他妈！”程恪非常怒，抓着被一掀，估计是要沙发。

“……你这个回答有儿让我继续不去了。”程恪笑了笑。

“地板还能跟你抢被啊？”江予夺说，“碰到地板怎么了。”

最后只能在沙发上了半圈，才把被压着的被扯了来。

“我对酒没研究，是不是好酒我也喝不来，”程恪借着窗帘透来的微弱光线，看到一个白的瓷瓶，瓶上没有贴任何东西，看上去有儿年了，他有些好奇地拿了来，“这是什么？能开一灯吗？”

“怕脏了。”程恪说。

他闻了闻，转看着江予夺：“就这个吧，闻着很……”

而且这还是个跟他完全不在一条路上的人，一个来路不明的，他一会儿觉得可以相信，一会儿又疑重重的，废大少爷。

“你也没脱衣服，它脏不脏呢。”江予夺叹了气。

“我喝什么都用那一个杯，”江予夺靠着墙，“喝酒又不是喝杯。”

“你穿上儿衣服也行，”程恪说，“你不冷吗？”

程恪没说话，在上摸了摸，拿了烟来叼着：“给个火。”

“有酒吗？”程恪问。

有什么可聊的呢？

觉。”

“本来也不是净被，上回陈庆还盖了呢。”江予夺说。

不过这样的时候很少，失眠并不是简单的睡不着觉，还会有各痛苦，困，疼，莫名其妙地浑发麻发疼，所以度过失眠之夜更好的方式是独。

“……我现在突然不想盖它了。”程恪抬起看着他。

“没有，”江予夺说，“我猜的，开灯了才看来。”

“哦。”程恪。

程恪没说话，特别想反手一瓶把江予夺砸个三两短失忆什么的。

“你要喝什么酒？”江予夺问。

他还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经历，跟人这么坐在家里，在一个失眠的夜里聊天。

“不过没什么特别好的酒，”江予夺说，“都是逢年过节我那些小兄弟拿来的。”

江予夺没说话，叼着烟走到窗边的柜跟前儿，拉开了柜门，回看着他：“过来挑吧。”

“你睡蜡烛包呢。”江予夺没忍住笑。

“你是不是也失眠？”程恪了烟，“聊聊？”

“也是。”程恪笑了笑。

江予夺经历过无数失眠的夜晚，基本都是自己一个人睁着在黑暗里或坐或躺，偶尔也会叫上几个人，陪他找个地儿喝酒。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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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的沙包有什么意见？”江予夺问。

程恪了一打火机，在动的火光中愣了一会儿才了烟：“你见过比我还废的人吗？”

“遛我呢？”江予夺看着他。

“……你连杯都只有一个，”程恪说，“这况，酒还能有得挑吗？”

程恪愣了愣，起走到了柜前，看着满满排列着的快能有一面墙了的各酒，半天都没说话来。

江予夺拿了桌上的打火机扔给他。

不过程恪没能从沙发上来揍他，大概是被卷得太完，他掀了两都没能把被掀开。

之前一直没什么觉，现在猛地一转看到在明亮的灯光只穿着一条的江予夺，他顿时有些不知该看哪儿了。

“你哭完了？”江予夺问。

“没见过，”江予夺换了个答案，“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