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2)

程恪应该是跟朋友在一起放焰火。

很多都是他去抓回来的，夜里，躲在各角落里的浪动。

江予夺开对话框。

谢谢。

电话是卢茜打来的：“你怎么不看手机啊，给你发了个红包，赶收了！”

准备退去的时候，他停了一，开了程恪的相册。

没有字，也没有表，只有一张照片。

也许所有的事他都记得，遗忘不过是个借，每个噩梦都在提醒他，其实什么也没忘掉。

“嗯。”江予夺应着。

他如果养狗，肯定是个不良市民，遛狗不拴绳的那。

许丁，林煦，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人。

记忆里那些被铁链拴着，冲他呲着牙，里满是惊恐的小动。

江予夺现在不太确定这是真话，还是怕他难过，又或者是程恪的教养。

“乖，玩够了赶回来哈，叫上陈庆他们，一块儿吃一顿。”卢茜说。

小火滋来的时候，他拿了手机刚想拍，一阵老北风扇过来，筒瞬间被倒，火对着他就滋了过来。

程恪看着手机，半小时过去了，江予夺也没有给他回复。

而自己的生活，是空的。

这几天他很少想到程恪，哪怕是看到包里的那块积家时，他也没有太多的受，只是记得这是程恪的表，并且对于程恪来说，这块表的意义是“不”。

他叹了气。

不过看到穿着一镶着白边的大红甲还着个红雷锋帽满脸不愿的喵，他又乐了半天。

有些事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江予夺应该是去什么地方旅行了，一个没雪的地方。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应该不是陈庆，陈庆今天已经打过三千六七百五十七个电话过来了，算上前些天每天打来的那些，加一块儿能凑个万足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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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玻璃门看着焰火一直完了才又来，踩了两脚被着了几片碎纸壳，把火苗给踩灭了。

照片上是一片仿佛彩泉一样的焰火，占满了几乎整个画面。

“你大爷！”程恪转狂奔，几步逃回了店里。

一万块，很胖的一个红包。

他把喵从外里掏来放到了地上，这衣服了牵引绳，但他没有用。

他收了钱，给卢茜又回了一句。

他把最后一个小焰火筒放到空地上，哆里哆嗦地了烟，过去把引信给着了。

程恪的相册之前一直是空的，这人从来不发朋友圈。

“新年快乐，。”江予夺笑笑。

这边的天气还不错，这个时间，这个季节，没有雪，没有疯狂的老北风，甚至树上都还有绿的树叶。

但这会儿看着程恪的名字时，他却突然有些张，说不来是害怕，抗拒，还是有些期待。

离开了他的程恪，没有受到任何他曾经担心过的伤害，很安全。

就像他以为程恪已经开始消失，却突然发现其实连模糊都还没模糊呢。

程恪说他们还是朋友。

“哦什么，给我拜年！”卢茜说。

挂了电话之后，他打开微信，看到了卢茜的红包……确切说是转账。

“哦。”江予夺应了一声。

他跟程恪的对话停留在很早以前，几乎没有什么容。

手机在兜里响了一声。

喵从他外里探脑袋时，他又飞快地把这几个字删掉了，然后退，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但今天却发了，就在十分钟之前。

那些跟程恪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也不会给他带去任何麻烦的朋友。

他犹豫着戳了几屏幕，打了新年快乐四个字。

焰火的光芒也一变大，最后变成了有些朦胧的光斑。

江予夺了一照片，慢慢放大。

他没有动，坐在路边的椅上了一烟。

任何被拴着的动，都会让他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