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2/2)

“嗯，”程恪觉自己嗓都快不了声了，“我上把这些都发给您，如果他联系您……”

多坐一边儿看着，等陈庆哭完了的。

“嗯，本来就想给您发的，没来得及，我今天起来他就……已经走了。”程恪觉自己呼有些困难，心也完全了。

“嗯，”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你说。”

“好的，谢谢。”程恪说。

“我要先看看那个视频和他留的字条才能大概判断来，”罗说，“以前他的状态来说，不会有危险，他会有意识控制自己受伤的程度，并且我说过，之前他没有自杀倾向。”

程恪的手撑了一墙才站稳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右手腕一阵酸痛，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撑在了墙上。

这个名字面的电话号码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打过一次电话，微信里的联系也只有之前简单的几句话，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给罗汇报过江予夺的况。

一切如常。

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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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罗打电话之前，程恪带着无望的挣扎又拨了江予夺的号。

不不，不一定脆利落……昨天江予夺一直在跟他别，是他没有听见。

他没有勇气把江予夺那些有些生直白却又带满满无奈的话再次放到前。

“要是他联系我……”陈庆说到一半停了，转往门走过去，哭声变大了，“算了他肯定先联系你……”

“如果他，如果他没有去找您，只是躲起来了，”程恪轻声说，“他会有危险吗？”

“喂？”那边传来罗的声音。

在后院里完一烟，他拿手机，开了电话本。

“那他可能……”程恪转靠着墙，“他会去找您吗？”

“……好。”程恪看着他。

“肯定。”程恪说。

您拨号的号码……

他用了好半天才猛地找到了自己这慌的源，声音都控制不住地有些发颤：“罗老师，他没有联系过您吗？”

“罗老师您好，”程恪了气，“我是程恪。”

他起走到窗边，站在江予夺惯常站的位置，从窗帘里往外看去。

他想哭。

“就是……他给我留了一堆纸条，可能是……怕伤着我，他昨天……昨天给我录了视频，”程恪说得有些吃力，这一件件的事每一句说来都像是在他心里扎刀，“他的……他的自残行为，他录来了……”

屋里安静得他有些无法忍受，就像是被捂在了果冻里，明明是大白天，窗外就是来来往往的路人和说着话的邻居，他却什么都听不到。

“不见了？”罗愣了愣。

没等程恪想好一句安的话，他突然站了起来，抓了两张纸巾着睛：“算了我回去再哭，你要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又完一烟，他在罗的名字上了一，拨了号。

江予夺就这么走了。

“是这样的，”程恪咬了咬嘴，“今天早上……不，今天午，江予夺突然……不见了。”

“您现在有时间吗？”程恪问。

就像他无数次走过这条小街时一样，午后的光，已经没有那么冷了的北风，看上去脏兮兮的垃圾桶……

现在看着陈庆，就像还能抓住江予夺的一丝丝痕迹似的。

“别哭了，”程恪说，“他要是回来，听说你哭成这样，肯定得骂你怂货。”

“去你妈的。”程恪挂断。

“没有，”罗说，“我手机号和座机号他都知，我看看座机有没有没接到的来电……没有。”

罗。

听到陈庆开着车离开之后，程恪在屋里愣了很时间。

“他要是联系你，第一时间告诉我。”陈庆说。

“骂呗我都习惯了。”陈庆哭着说。

“你好，小程。”罗说。

但是哭不来。

“这个不确定，”罗说，“我们现在不知他离开的时候是什么神状态，如果他觉得张，不安全，他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包括我。”

最后他了卧室，把烟壳纸都放到了枕面，然后了烟。

“视频可以发给我看看吗？”罗说，“还有字条。”

但今天不一样，江予夺突然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像走了一万次都不需要看路了的楼梯突然消失，他直接一脚迈就摔了茫然里。

“我会通知你的，”罗说，“你放松一些，他联系我的可能还是比较大的。”

回到桌旁边，他想把江予夺写的那些烟壳纸拿来放回桌上，但却没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