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节(4/4)

林宁：“嗯。”

托尼·斯塔克顿了顿说：“对了，那个基利安。”

“我有接了他的名片，后面才分扬镳的。”林宁不太好解释这件事，毕竟这其中涉及到了玛雅·汉森和她，虽然她们俩看起来是一个人，所以她就有那么几分糊地说了句。

托尼·斯塔克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艰难地转动了，看向了她的腹。

林宁：“…………”

林宁：“我们还是来看看你的伤吧。”

手术台对还穿着战甲的托尼·斯塔克了扫描，林宁看着旁边的投影屏幕，接着又有机械助手来帮忙拆除他上的战甲。他受伤不轻，就是都是血粼粼的一片，托尼·斯塔克故作轻松：“装甲给我注了止疼剂，所以我还好。”

林宁：“你知即使你疼得哭来，我也不会说什么，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签署医患保密协议。”

托尼·斯塔克：“……我没有。不过你提醒我了，我们确实有必要签署医患协议，注明我是主动要求注绝境病毒的。”

“这是必须的，协议正在拟定很快就可以送来了。”林宁公事公办。

托尼·斯塔克：“……我是病人，你就不能对我温柔吗？”

林宁看了他一，不走心：“乖啦。”

托尼·斯塔克：“…………”

过了片刻，他默默开了：“那个人是一台生合成机，而我只是穿着战甲的人。我在实验室里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来提升我的战甲反应速度，当时还是不够快。我需要战甲直接连接上我的大脑，绝境病毒能够到。”

林宁没搭话。

托尼·斯塔克似乎也不需要她说什么，他这时候终于说了真心话：“我这段时间其实不太好，神，外星人，他们汹涌而至——我需要成为战甲的一分，我要建立新的联系，我需要变得更快。”

“以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和付，”林宁垂帘看着他说，“在伤害发生前就阻止伤害，在战争开始之前就避免战争，我可以我也能到，我为什么不去？”说实话林宁从前就经过了这样的心路历程，在《邪恶力量》中表现得尤为明显，就像是她千方百计阻止天启的发生，不过也正是在那个世界她也懂得了有些仗是逃不过的，你只有去面对，而人类并不像他们想象或是认为的那么脆弱，他们永不放弃。

不过林宁自己也没能真正到，有时候习惯还是不太好改的，但这并不妨碍她理解托尼·斯塔克的焦虑，明白他的心结。

托尼·斯塔克哽了半天才说：“那都是你说的。”

林宁：“是是。”

托尼·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