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宗音终于退后，让来。他说，“我今日可以佯装不知，但此妖也不能再留于东海之滨。你既要助他，就将他引正途。我观他本恣肆难驯，若是踏歧路，必成一代祸患。你带他走罢。”

宗音忍不住更近一步。

宗音见她真意切，又将苍霁看了看。他本怀疑浮梨藏了什么不可姑息之人，但他也确实没有见过苍霁。苍霁即便凶了，也并无过错。

“不对。”宗音说，“你说他是条锦鲤，我却见他颈有鳞倒生。世有千万，唯独龙才生得逆鳞，他本不是鱼。”

除了那块逆鳞。

如今天上地三千界，早已没有苍龙与凤凰。海蛟苦修百年之余，迟迟不见龙门现，宗音跃门无机，所以一直屈于东海不得晋九天境。正因为如此，他确信自己绝没有看错。可苍霁又很生奇怪，观他原，就连他的灵海也筑锦鲤鱼象，浑不见半龙姿。最重要的是，他目光煞带狂，显然是不受常理定论、不遵天地规则，是尚未踏足尘世的妖怪。

苍霁目光一动，哑声:“休想，我的人，凭什么留给你？”

“你将他藏于此，只怕不止是要助他一助。苍龙千年不，化龙契机更是难觅，我追寻百年反倒不得，你拾了他，怕也是看中了他的异。我知你对临松君一案沉郁于心，一心想要求得他清白。可我也要忠告你一句，浮梨，你亲所见，咽泉剑在佛前斩君父颅，云间三千甲尽数覆灭，尸山血海染就九天。即便临松君从前是什么好人，可他在那场之后，已经堕，死不足惜。你不该对君上心存芥，妄图凭借一条苍龙能够翻转天地。”

“他可以随你去，但他怀里的人得留。”

“宗音。”浮梨在后叹声，“你已见到了，这不是邪祟之，只是条才修得人的锦鲤罢了。你还要什么？”

“我同他有些前缘未结，助他一助罢了。你知如今分界司监察严格，我助他一事若被人通报了去，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总归是违背了天律，不合九天条规。”浮梨见宗音神难猜，又重叹一声，面迟疑，只说，“你也知我曾经归属临松君座，而君上最恨的便是临松君了。我数百年来不得君上不快，唯恐再招厌恶，自然要小心谨慎。今日一事，看在你我多年份上，不能化了了吗？”

浮梨已为参离神，北方天象尽归她翅所。五彩鸟诞于凤凰之后，是当年君父钦的神鸟之役，与海蛟宗音不同，浮梨是真正受过九天境文书册封的神仙，她正经说来，要比宗音更一阶。但也如她所言，众所周知，她还是鸟时便睡于临松君掌心，当时参离树受损，她便在临松君座，是临松君喂大的神鸟，因此在临松君犯逆天罪行之后，也曾过追魂狱，受过君上拷问。最终因为追魂狱查案落定是临松君一人所为，她才得以活命，也因此在九天境荣光尽失，不复从前。

苍霁没有回话，他住净霖的后脑，将净霖的脸埋自己颈窝。这对此刻的他来说轻而易举，他甚至稍稍用力，就能折断净霖的腰。他不满的绪宣在目光中，他盯着宗音的一举一动，仿佛那个“”字已经表达了他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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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人，还是你的粮？”宗音说。

宗音探来，他化人时个大，连最后这一微薄的光线也阻挡住。他沉浸在某些回忆中，带着审视、揣测的目光看向苍霁。

苍霁被宗音无不在的威慑刺激到灵海不稳，海蛟的气息充斥在周围，将他囚在狭隘窄角无逃生。可他也并不想要逃走，他那极度贪婪、可怖的望再度复苏，他在心，藏着无止境的吞噬。

苍霁拢手臂，将净霖抱了起来。他劲瘦的背上肌随之伏动，像是只盘守在影随时都会暴起伤人的兽类，似乎只要略侧耳，便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声。

“一条鱼我尚能理解，一个人你

第8章 海蛟

苍霁一滞，抱净霖。宗音原地不动，却牢牢控住了路。浮梨心不妙，正再谈，宗音却侧目。

“若真是条锦鲤，你又何必如此遮掩？”宗音稳声说。

奇怪。

因为他在这神里，竟察觉到一星似曾相识。

“我岂敢如此！”浮梨慌不迭声，震惊，“你怎可这般揣测我一片忠义之心？参离树众鸟群兽的命皆系在这里，我若有心谋逆，岂有颜面回见参离树。你若不信我，尽将我等于上边，我早过追魂狱，难还怕不成！”

“你是谁？”宗音问。

“宗音！”浮梨及时拽住宗音手臂，“你岂能再靠近他？你忘了自己是什么。你再好好看一看，他不过就是条锦鲤罢了。这园灵气闭，室更是如此，你再靠近一步，他便会受不住你这滔天威势爆而亡。你与他无冤无仇，何必伤及无辜！”

浮梨面沉如，抬手谢礼。苍霁正起，便听宗音话锋一转。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