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2/3)

“我原是凶相，对你俩人避之不及，救人岂不是自讨苦吃。”东君呵了呵手，“澜海造的它，它是什么东西，澜海最明白。落在我手上养了一段时间，你死的时候，它便自己跑了。这东西不是怪，反倒透着鬼气。它吃‘苦’，在我手上时须得喂它人间苦，如今跟着你们俩人饿了几百年，自己跑来找吃的也是意料之中。不过它对你这般有独钟，可见是藏着执念。你若是想要明白，就必须走完这一程。”

“你到底意何为。”净霖说。

“聚灵塑乃是你擅之事。”苍霁说，“若不是你，又会是谁？”

“醉山僧心未除，已浸梵坛莲池中定闭关。他若是能够渡过此境，便是真正的大成之境。”

苍霁稳坐在椅上，闻言给自己沏了杯茶，说:“把话讲明白。”

“九天境神仙无数，此事要，必定还有人选。”净霖说，“你为何独独要叫我们去？”

“你还剩最后一苦。”净霖说，“是哪一苦？”

“剩那一半我也无能为力嘛。”东君笑说，“不过已寻到了这一步，距离帝君得偿所愿还会远么？净霖，我此番前来正是为讨报酬的。”

“海蛟宗音失踪了。”东君说，“东海风雪失调，如不能在日之前找回他，东边就要陷洪灾。”

净霖指腹在茶盖上了，苍霁便说:“待我问你最后一问。”

第108章 打探

“这是追魂狱的职责。”净霖说，“醉山僧如今代行黎嵘的统将之职，此事该由他着手查办。”

“天机不可。”东君已经猜得他要问什么，说，“谁生谁死皆是天数，我也不知，机缘到时一切自会明了。但是我掐指一算，东边要变天了。我事不求心安，只求回报。你们两人既然承了我的人，那我便要开门见山了。”

“何事？”

“不先请远而来的客人坐一坐？这外边寒风如虎，咬得我直哆嗦。”东君说着翻窗而，自行搓手座，对千钰客气，“讨杯茶，容我缓一缓。”

“何必妄自菲薄。”东君合了扇，说，“我确实有事相求。这世间除了你们两位，无人能到。”

“八苦仅余最后一个。”东君说，“机缘正在东海。从何来，便归何去！”

“不见得。”苍霁说，“楚纶曾他遇着个画中人，外貌形容与你颇为相似，你又手千钰与左清昼的事。况且‘八苦’之说，你怎么知？”

“我等着你告诉我啊。”东君无辜地摊掌，“你们二人渡的都是什么苦，我如何知？我不过数一数，还差这么一个而已。”

“你算得如此明，还需知会我一声？”净霖说。

“帝君如今尚未渡劫，鲤鱼之躯，还是不要与我过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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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东君说，“此言差矣。你重走这一遭，所遇之事桩桩件件都与你们有系，却与我没什么系。我不过是来顺推舟罢了。”

“说来听听。”苍霁说。

千钰给他上了茶，知趣地退而。东君呷了几茶，:“两位缘生于东海之滨，所谓因果回，如今万事亨通，回东海也是天命所指。”

“这天地间但凡要坏事的人，都有个约定俗成的习惯。”东君没趣地推着扇面，“便是变作‘东君’。我没爹没娘没人，可吞了不少哑亏。我见这狐狸可怜得，又正逢无事可，所以大发善心地帮他一把。至于那八苦，我自然知了，那铜铃可是打我手上丢掉的东西。”

东君说:“不是我，我不这样的事。”

“铜铃原本是澜海拾破狰枪的余料所造，挂在清遥檐数百年。清遥去后，我于天火灰烬中捡起了它。我闭关时它确实在你手中，但我醒来时……”净霖一顿，“莫非是你救的我？”

他话音未落，已经闪避开。折扇哗地挡在面前，对苍霁笑似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