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妆成，伊月：“哥哥画的眉好难看。”

“我不喜阿爸，他脾气越来越差，动不动就杀人。你带我走吧，哥哥，今年就走好不好？还要带小铃铛一起走，阿爸杀了小骰，她吓坏了。”

伊月：“是布奉吗？”

明宴吃了两块糕：“阿娘都走了好些年了，我们留在大月毫无意义，等今年逐月大典一过，我便接你到中原去。”

明宴见她神低落，便岔开话题，说：“你猜我今天从乌安回来，见到了谁？乌安族的勇士在森林里围猎，得筹的……”

明宴叫冤：“你冤枉我。”他：“再等一年，就能带你去中原了。我记得，逐月大典要开始了，你舞熟了吗，万一又像小时候那样，到一半忘记了，阿爸会把你吊起来打。”

作势，他便要解开。伊月摇：“我不要，等到了中原，哥哥给我买新的。”

他从怀里拿一支羽笔：“布奉托我带给你的。你的笔是不是坏了，他说你很久没有给他写信。”

明宴一愣。

他故玄虚，果然，伊月听到乌安族三字，便的看了过来。

伊月嘻嘻笑：“被阿爸吊起来打的是哥哥，你趁颠倒是非。”

伊月将其中一把梳推回给明宴：“一把就够了。小骰被阿爸杀了。”

明宴在她的眉心一弹：“挑三拣四，回求着让我画，我都不画了。”

明宴：“不敢不敢，我今日真的遇到了布奉，他猎了一小鹿，说要把鹿角摘来成首饰送给你。哦，还有这个。”

明宴回过神，了一把她的发，叹了气：“今年不行。我在中原基未稳，还需要一年才能把你悄悄带走。今年带你走，我不能保你周全，等到明年，明年我就有能力和阿爸抗衡了。”

明宴嘴上这么说，心中却知，天清派在中原武林的形势比他说来的更加严峻。直觉告诉他，现在不是把伊月接到中原最好的时候。

伊月把笔收起来，回：“哥哥说我。你在中原这么久，怎么也没给我找个嫂嫂？”

明宴：“那是自然，你想要多少我给你买多少。对了，还有这个。”明宴拿两把小木梳，工艺十分漂亮：“这个给小铃铛，这个给小骰。去年我答应她俩带的，你等明早她们伺候你起床的时候给。别说我来了。”

明宴继续：“你猜猜是谁？”

伊月：“你会画吗？这个是中原少女摆的东西。”

伊月趴在桌上，用手拨着茶杯：“我不喜月亮，它很大，很无聊。”

伊月：“你和我得一样，谁认得来。”她想了想，又说：“只有阿娘分的来。”

明宴一挑眉：“别小瞧哥哥，我有什么不会的！”

“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中原？前年说了，前前年也说了，你总是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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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宴：“这个是画眉的。你过来，我教你怎么画？”

明宴也笑：“我被打还不是帮你忙，小没良心。你不哭着上我这儿来闹自己不好，我能冒充你上去吗。”

明宴调侃：“是我妹夫。”

二人移动位置，伊月坐在镜前，明宴右手拿着螺黛，往她眉上轻轻涂抹。镜中，两人相貌相同，天资上等，是双生并，难分你我。

伊月拧开盖，手指沾了些胭脂，抹在自己嘴上：“去年哥哥给我带的，我已经用完了。是这样用的吗？这个呢，黑漆漆的，难也抹在嘴上？”

明宴翘着脚，哈哈笑：“嫂嘛没找到，但是我养了一

明宴开：“哦，我小师弟送的东西。怎么，你喜？那就拿去。”

伊月脸一红，嘀咕：“你戏我。”

伊月站起，在镜前面转了一圈，手足上的四对铃铛叮咚作响。

伊月看着他腰上的玉佩，问：“这是什么东西，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