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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昭暮，你用完没有？”两人的谈话被从实验室另一走过来的张冉宇和宋远旬打断了。

方昭暮很喜和人谈论这类话题，两人随即起了购网站优劣和折扣力度。

他得又矮又胖，存在烈，每靠近方昭暮一，方昭暮便后退一些。但材靠着墙摆，方昭暮退了几步便退无可退，又不想让开让张冉宇得逞，就拿起册挡了张冉宇一，没好气地问他：“你总靠过来什么啊？”

“这样啊，”方昭暮逗他，“可是我上学也好忙呢，哪有空拍照片给你看。”

“看不清脸。”andrew回复。

之前方昭暮问andrew要不要来约会，也不过就是随便问问，他有一大堆生活用品要买，如果andrew说可以见面，他还真不知要把买的东西放到哪里去。

耳钉是黑的，有不明显的大理石纹，在方昭暮的右耳上，只显得耳垂很圆小巧，并不显得女气。

快走到校门，andrew给他回信说：“我工作忙。”

他的娱乐活动很少，逛超市也觉得兴。这天超市里人也不多，要买的也买的得七七八八了，他就开始闲逛。推着车正走着，方昭暮看见超市里一个货架上，摆了一整排促销营养剂，品牌叫作某某

方昭暮看了看分析度，对张冉宇说：“还有十分钟，可以等一等么？”

走实验室大门，方昭暮松了气，放在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他拿来看，是andrew的回信。

幸好不多时，仪响起了完成提示，方昭暮誊抄数据，把仪清理归零后，便匆匆走了。他抬时，扫过了宋远旬，他觉得宋远旬好像是在看他的耳钉。

宋远旬没说话，在方昭暮边站了几秒，退开去了一些，又没退太远。宋远旬以前明明连瞧都不会瞧方昭暮一，从到脚都写着看不起，这天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睛跟钉一样盯着方昭暮不放，叫方昭暮浑发。

方昭暮正在走路，带着儿对andrew说：“我拍的是耳朵，本来就没拍脸。”

方昭暮只看了宋远旬一，就低去，不耐地小声说：“我知你们急，用完上让给你们行不行？用得着这样么？”

方昭暮到了超市，着列好的单把缺的东西丢购车。

耳钉在周五到了，方昭暮上拍了照片给andrew看，说andrew光好，见andrew不回，他还有一个切片分析要补，就先收拾东西跑实验室去了。

张冉宇了方昭暮手边的仪，不客气地说：“用完了可以换人吗？”

“我看看仪程。”张冉宇说着，挥开方昭暮的实验册，想趴过去看仪。

方昭暮说完，被风的打了个哆嗦，放好手机裹了衣服。

宋远旬人，气质也和张冉宇全然不同，他俯视人的样会给人实实在在的压迫。

对小，”方昭暮说，“小的要贵一。”

女同学见他们直接似乎有些不愉快，便借故先走了，方昭暮低翻着自己的实验记录本，并不与在一旁等着的两人搭话。

有了宋远旬站在后，张冉宇就跟有了后台一样，满脸都是狗仗人势。

张冉宇在一旁没事儿，又觉得尴尬，总想着要把方昭暮挤开。

“小的。”andrew很随意地替方昭暮了决定。

第二天方昭暮起了个大早，先去实验室把昨天没完的事了，再搭士去了市区。

方昭暮其实也更喜小的，便买了来。

方昭暮站在仪旁边等结果时，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印度女同学走过来同他搭话，大力夸赞了他的耳钉。

他忽然领会到andrew的意思，问：“你想看我的全脸啊？可是你又不跟我见面，有什么好看全脸的。”

宋远旬一言不发拨了拨张冉宇的肩，低看了张冉宇一。张冉宇不知宋远旬为什么突然这么，不过还是后退了一步。

张冉宇整个人都快扑到方昭暮上来了，方昭暮自然不到极，刚想开让张冉宇离他远，一只手先把张冉宇挡了来。

第7章

和方昭暮距离最近的人一变成了宋远旬。

“我本来还在看另一对大一些的，”方昭暮伸手碰了一自己的耳垂，有些开心地对女同学说，“这对是我朋友帮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