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349节(2/3)

顾青叹：“潼关已破，叛军占领潼关后，继续向安城开，陛早在潼关被破之时已离开安，巡幸西南，安城大半臣民商人亦都随圣驾离京了。”

哥舒翰僵的脸上也努力挤一丝笑意，这些日山跋涉，哥舒翰药不能停，虽然全仍然痪，但面肌终于有了些许知觉，也能断断续续说一两句话了。

顾青仍站在辕门外，环视跟随哥舒翰而来的一万河西军。

顾青与哥舒翰之间恩怨不少，大多是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当初太平时，二人私里也曾过买卖易，勾兑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利益。

无可否认，这是一万力神都已极度疲惫的败军，他们形容枯槁，上的盔甲大多已不齐，很多人连兵都扔了，每个人的表都是麻木无神，像一失去灵魂的行尸走。

对面的骑兵加快了速度迎了上来，为首一名校尉模样的武将朝背上的哥舒翰瞥了一，沉声：“尊驾可是河西军所属？”

“节帅万不可自责，你拖着沉疴病，仍能率军守潼关近一月，已经很了不起了，换了大唐任何将领也不到，节帅你没罪，有错的是朝廷，他们不该换仙芝。”

哥舒翰泪个不停，语气急促，吐字愈发糊不清：“我是罪人，对不起……陛。”

如果这是报复，顾青早就连本带利收得足够了。哥舒翰几次将顾青斩于，无奈顾青油，跑得太快，哥舒夜带刀却追不上。

安西军校尉抱拳行礼：“末将拜见哥舒节帅，安西军前锋沈将军奉顾公爷之命，率队向潼关发，顾公爷已知潼关被破，沈将军遣末将迎哥舒节帅和河西友军，与安西军会合，共谋平叛之事，请哥舒节帅随末将安西军大营。”

安西军校尉带领哥舒翰和河西军改向南，哥舒翰时昏时醒，迷迷糊糊不知翻越了多少山丘，走过多少河和平原，三日后，终于在一条不知名的河边平原上看到一片层叠连绵十里的白营帐。

当然，这些易里面，顾青坑哥舒翰比较多，以至于哥舒翰对顾青的印象一直不太好，当初只不过一时冲动，截了安西军的五千匹战，这个顾青又是兵临城，又是坑蒙拐骗，墙角挖了一次又一次。

相识两年多，二人恩怨纠缠，谁是谁非已成了一笔算不清楚的糊涂账。

然后亲卫明白了哥舒翰的意思。

顾青躬望着担架上的哥舒翰，语气轻柔却定：“先养病，养好病后，哥舒翰还是大唐的常胜将军，我还想看到你率军攻城掠地所向披靡的样，那样的哥舒翰才是我敬佩的英雄豪杰。”

亲卫咬牙，一行人抬着没有知觉的哥舒翰，领着一万河西军朝函谷关发。

时穷之际，仓惶不知所去，顾青伸的这只手就是大恩。

还剩一万河西军，哥舒翰要领兵据函谷关，继续与叛军相抗。

到的是函谷关。

走回帅帐的路上，常忠在一旁轻声：“公爷，末将看这位哥舒节帅的病，恐怕不轻，全皆已痪，往后很难上征战

顾青叹了气，令让将妥善安排这一万人的吃住，召随军大夫给他们治伤，又让军监文吏给他们补足了兵和铠甲。

一行人在辕门前站定，顾青上前亲自与亲卫们一同将哥舒翰抬，将他抬早已准备好的兜担架上，然后顾青才握着哥舒翰的手，叹：“节帅辛苦了，可惜我率军驰援潼关，终究晚了一步……”

哥舒翰嘴嚅动几，终究说不话来，眶泪被亲卫抬了辕门。

亲卫兴奋地：“我们正是河西军，这位是河西节度使哥舒节帅，我们……刚从潼关来。”

第四百八十四章 收拢败军

顾青轻声：“幸好节帅尚存，此皆老天垂怜，节帅安心养病，留待有用之，咱们徐图来日。”

哥舒翰摇，吃力地：“不……不怪你。”

正要吩咐亲卫将哥舒翰抬大营，哥舒翰却不停摇，老浮上浑浊的泪，断断续续问：“潼关，安……如何？”

终于遇到友军，哥舒翰的亲卫不由兴奋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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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接近大营，哥舒翰便看到顾青穿着衫亲自站在辕门外，笑迎接他。

哥舒翰与河西军将士立答应了。

遣人接应败逃的哥舒翰和河西军，这是分。

走了两天后，仍在崎岖的山上，迎面忽然来了一队骑兵，为首的骑士举着旌旗，上面绣着“安西都护府前锋官沈”字样。

然而哥舒翰没想到，在河西军兵败如山倒的今日，顾青居然有如此度量，派人接应他去安西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