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363节(3/3)

战场附近，埋伏在一座小山岗上，只击毙了一名敌将，直到神营已嵌战场开了几枪，末将才赶回来接指挥……”

顾青冷冷：“一军之将，临战之前竟擅自脱队，选择单独行动，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孙九石，当初任你为神营都尉，是我瞎了吗？”

话说得有重，孙九石吓得脸惨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法解释，只好垂黯然：“末将知罪，请公爷惩。”

顾青中闪过一抹冷光，正要说话，常忠却忽然：“公爷，容末将多嘴几句。”

“说。”

常忠低声：“孙九石固然有罪，末将不敢为他求，但末将要说一个事实。当时两军鏖战，战况渐陷惨烈之时，末将突然发现敌军的阵型发生了混，尽很短暂，末将和刘宏伯还是抓住了机会，对敌军来了一次冲锋，将敌军阵型打散……”

“战后末将仔细审问了被俘虏的敌军，原来敌军那阵小小的混是因为他们的主帅阿史那冽清忽然死于阵中，末将询问了被俘虏的主帅亲卫，他们代说，正是两军鏖战时，阿史那冽清突然从背上摔落，当场毙命，末将查看了他的致命伤，是脖上的一伤，被咱们的燧发枪所击，那一枪……正好是小山岗上埋伏的孙九石所发。”

帅帐众人皆愕然，震惊地看着孙九石。

就连孙九石都震惊不已，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讷讷：“我在小山岗上仅只发了一枪，难那一枪正好将敌军主帅毙了？那个躲在后面人五人六吆喝的将领便是他们的主帅？”

常忠叹了气，瞥了孙九石一，：“虽然我不大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它的确是事实，你小的狗运真是……”

孙九石喃喃：“难怪我当时特别看他不顺，别人我都不打，一心只想把那家伙掉，原来竟是主帅……”

转看着顾青，常忠低声：“公爷，孙九石虽有罪，但也有功，公爷是否看在他杀敌军主帅的份上，饶过孙九石这一遭？”

帐众将亦反应过来，纷纷为孙九石求，就连原属河西军的曲环也为孙九石说了几句好话。

顾青仍冷着脸，神却有些犹豫。

鲜于仲通捋须笑：“顾县公，帅帐你为主帅，但你我仍以叔侄论，老夫说句倚老卖老之言，贵将孙将军虽说临战脱队有罪，但他一人之力杀敌军主帅，这可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大功，纵然不赏，重惩未免也说不过去，你说呢？”

顾青瞥了孙九石一，见他一脸哀求地看着自己，于是叹了气：“孙九石有罪亦有功，安西军中赏罚分明，没有功过相抵的说法。孙九石撤免神营都尉一职，降职为营官，责军十记以儆效尤，从明日起罚常忠边亲卫，常忠可面授孙九石古今兵法，让他明白何谓一将之责。”

“孙九石杀主帅之功，我会如实报奏天，在天的封赏来以前，孙九石你给我老老实实当常忠的亲卫，好好跟他学兵法。”

说完顾青盯着孙九石，缓缓：“我如此置，你服不服？”

孙九石欣喜地拜：“末将心服服。”

顾青嗯了一声，：“好，你现在给我去领军，领完回营养伤，明日就算瘸了也给我老实待在常忠边侍候他。”

孙九石喜滋滋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