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4)

来机械运转的声音和柔而舒适的小座椅令人昏昏睡。明川的睡眠质量不好，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神，恍恍惚惚的隔着玻璃去看外面，过一会就困了，再醒来就发现车已经停了，外面绿荫环绕，前面就是一扇雕铁艺大门。

顾碧城眉温柔似，声音又轻又低：“醒了？我们到了。”

明川自己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并不太顺利，不过这次顾碧城没有要帮把手的意思，他自己开了车门，跟着顾碧城去了。

绿草如茵，中间夹着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过去右手边一条便，转过弯就是主建筑，一栋三层的独立别墅，墙是浅灰，窗敞亮开阔，楼覆盖着大的树木，似乎三楼也能被遮蔽。

一楼是大厅，走去的时候有个系着围裙的胖胖的中年女人迎上来，笑容明快而亲切：“先生回来了？次卧已经打扫好了，”她很有分寸的打量了一明川，笑容仍然很亲切，有一市井的烟火气：“现在就上去看看？”

这是顾碧城回国之后从父母那边聘过来的家政人员，都叫她徐姨，勤快麻利，人又好，相来顾碧城觉得也舒服，大概也能把明川照顾好。

顾碧城看了一明川，其实是在征询意见，但明川本没有什么意见，于是就了：“嗯。”

卧室都安排在二楼，不多，一共也就五间，其中一间改成了书房，一间储间，剩也就三个房间，顾碧城专门让他们把自己房间隔的次卧收拾来，这样明川可能不安的觉会少一些，虽然顾碧城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学者，但总是在细节上尽力让他舒服些。

房间是黄和原木调，清而温柔，有个小小的窗台，被室外的绿荫笼罩着，太光多半都会被过滤。明川只是草草的扫了一，自然而然觉得十分陌生，陌生到惶恐。

他刚脱离了裴，甚至都没有什么逃生天的实，上又来到另一个相当封闭，和裴上的某特质重合的地方，说不到张和恐惧，无法放松，那是不可能的。

顾碧城就站在他的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张，往前走了两步，揭开被，：“你想不想坐一坐？累不累？”

明川其实有些累的，但他沉默的摇，表示拒绝。

顾碧城好的一是他从来都是到即止，既然明川说不，那他就不会继续劝说，于是只是了。

室十分安静，还听得见空调的运作声，单调而轻微的机械运转的声音，几不可闻，倒让空气显得缓和了一。

顾碧城意识到他的绷状态又回来了，而这对于如今的明川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于是找了个话题打破了沉默：“等你好了，外面的事也解决了，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顿了顿，补充：“住在这里不要客气，你是客人，也不要拘束了你自己，我平常白天都不在家，后面有个园，太不是很大的时候要是散步可以去那里。徐姨在我们家事习惯了，很擅照顾人，你有什么需要就跟她说，当然也可以跟我说。”

他声音在明川面前总是很温柔的，在明川看来这是一毫无必要的温柔，反正他又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