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3/3)

……

李鹜走樊三娘家后，笑在脸上消失。他看了一重夜中寂静无人的小路尽，转回了烧成焦炭的自家院。

李鹊已经回来，站在院里，一见他就迎了上来：“大哥……”

李鹜看也不看他，面无表地往里屋走去：

“你来。”

李鹊沉默片刻，跟着李鹜走里屋。

没有灯的屋里光线昏暗，全靠屋外皎洁的月光才能辨。

李鹜站在窗外月光投的狭光带里，李鹊屋后，冲着他的背影，扑通一声跪了来。

“大哥……我错了。”

坐在床上的李鹍看看他，又看看李鹜，一脸不知所措。

李鹜转过来，神冰冷：“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罔顾二哥的命。”

李鹜沉默片刻后，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只要人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有。”

“那你为什么要用李鹍的命来赌注？”

“……大哥，我错了。”

“不，你还是不知错在哪里。如果你知，你此时此刻歉的对象，就不是我了。”

李鹜冰冷的声音落在里屋后，好一会的时间，屋里都没有发任何声音。就连在矛盾中央却毫无所察的李鹍，都不禁屏住了呼。

“我只是觉得，他不会舍得拿自己的命来赌。”

“如果李鹍因此死了呢？”

“……万一我放了人，他却反悔不肯解药……”

“李鹊，我在问你——”李鹜冷声，“如果你的二哥，因为你的固执——死了呢？”

“……”

李鹊垂眸望着地面，许久没有说话。

“死了就死了，对吗？”李鹜说，“你从来都没有真正把他当你的二哥。”

“大哥——”李鹊抬起来，中一抹哀求。

李鹜无视他的恳求，继续说了去。

“你嫌弃他是个傻，他虽力气大，可他总是笨手笨脚，惹各各样的麻烦让你收尾。你面上对他恭敬，心里其实不屑。这些，我都知。”李鹜说，“以前我装作不知，因为我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对待雕儿。可是这一次——”

李鹜面无表，眸中神比潭般空明清凉的月光更冷：“雀儿，你越界了。”

“大哥……”李鹊的声音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