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节(2/2)

“骂人还带卖萌的啊？”晏航说。

一旦他发现自己还是会这样，整个人就有些失落。

晏航退厨房，关上门，拿了烟去了台。

狗的报复啊。

晏航看着他。

“过来。”晏航伸了伸手。

“你会，不会觉得，”初一说，“现在没，没有以前那，么自在？”

初一愣了愣，没声。

夜幕的城市还是很好看的，虽然远远近近闹的灯光看起来总有些寂寞，但还是能让人觉得安静。

一天来，晏航觉得耳边全是胖老大不满的声音。

“我没睡着，”他看着初一，“你该怎么就怎么，不用跟贼似的。”

初一吓了一，回过看着他。

晏航吓了一，站直的时候差儿扭了腰。

一烟完之后，烦躁的劲稍稍退去了一些，他松了气，弯腰拉着栏杆把往拉伸着。

烦躁的。

“晏航！”初一喊了他一声。

他除了炒饭，大概就能这个了。

“嗯。”初一了。

过了元宵，老大就走了，晏航见到了新老大。

上班的第一天，晏航本来想跟他聊两句算是沟通一，结果胖老大并没有跟他沟通的意愿，只是说了一句：“工作是来的，不是聊来的。”

这绪不稳定的时候，他的脾气就非常大。

“我爸未必想看到我还跟以前一样。”晏航仰起，看着灯。

“我没事儿，”晏航叹了气，“不用这么张。”

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

晏航闭着睛，越是这轻手轻脚的声音，就越是能听到。

“嗯，”晏航笑了笑，“觉上是以前自在些吧，想嘛就嘛，什么都不用考虑后果……但是我也不可能一辈都那样，活得太不着地了不踏实。”

回到家的时候他连电视的声音都不太想听到，初一跟他说修车碰到的有意思的客，他直接伸手捂住了初一的嘴。

菜的习惯，事的顺序，味的不同，甚至摆盘，都会不一样。

初一轻轻拿起刀，用了起码十秒才切完了一刀，听到刀轻轻磕在案板上的那一声的同时，晏航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两步冲过去把虚掩着的厨房门一脚踢开了。

一个微胖的中年大叔，非常严肃，神锐利，据晏航多年看人的经验，这个胖老大，不是太好相。

晏航能听到初一打开冰箱拿东西来的声音，还能听到他努力控制着拿起盘，再轻轻放到案台上的声音。

但他已经很时间没有过这样的状态了，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再也不会现绪问题。

菜倒是多的，但他不来复杂的，只能用剩饭个焗饭。

“啊，”晏航回过，看到他满脸的张，“嘛，烤箱炸了？”

“我眯会儿。”晏航说。

“现在踏，实吗？”初一问。

“焗饭，”初一说，“放多，多少酪？”

晏航看了一案台上放着的各材料，咬着牙把自己的绪压了去。

不沟通的后果就是肯定会错。

“还行，”晏航把脚搭到他肩上，“工作嘛，好歹还是我愿意的工作，还有个你陪着。”

晏航的工作应该不太顺利，今天他俩还没吃饭，初一看晏航这样估计也不像是还有力饭了。

焗饭不光很好吃，焗饭对他来说还有意义的，就像传说中……妈妈的味，焗饭就是小天哥哥的味。

他吃，晏航也就经常，看多了觉自己也会了。

“没，”初一看着他好半天才又开，“焗，焗，焗……”

“晏叔叔，来的时候会，不会吃惊，”初一说，“我都觉，得你跟以，以前不太一，样了。”

“……哦。”初一应了一声。

拉了一会儿，觉得舒服了不少，正想直起的时候，台门被猛地一把拉开了。

其实想发火的，无差别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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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到，跑，”初一说，“也不，不用考虑工，作的事儿，也不用压着自，自己的。”

他叼着夜，盯着远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楼的那个楼看着。

晏航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