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4/4)

盘算了几天。

他听到这句话，几乎立刻笑了，边笑边摇，：“这绝无可能。有句俗语，叫龙不压地蛇。五湖龙王离开江老巢，前来人生地不熟的京师，没准连蛇都不如，是虫，是鼠。他一动，我就吓的把纯儿嫁给苏公，徒惹人笑罢了！”

狄飞惊温和地：“潜龙渊，足以掀起江湖风雨。”

雷损笑笑，淡然：“是潜龙渊，还是草蛇离，那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狄飞惊浅浅笑着，似乎发自心欣赏这答案，温声应：“不错，五湖龙王一直得罪相爷，从不肯和相府虚与委蛇。相府碍着江南路远，鞭莫及。我想相爷可能有所安排，打算让龙困浅滩。但我担心……”

他话说到这里，便停了。雷损脸上，忽地玩味笑容，“可惜迄今为止，我们对五湖龙王的了解，仅限于他是个好的黑衣老者。”

他也是老者，也，曾留前堂主雷震雷的独女雷媚不杀，当自己的秘密妇，并委以第三堂重任。因此，他很理解五湖龙王的心，说这话时，笑容中多了几分了然之意。

然而，提到五湖龙王的份，难免令英雄气短。他们的密探都算能，可以传回可靠报。听说相府密探不知怎么的，得五湖龙王平时蹲着走路的结论，让蔡京大笑了一场。

笑完之后，他们心中都豁然明。这代表五湖龙王连都未必可靠，日常需要伪装，才会现度稍有差距的况。

这只证明一件事——五湖龙王另有份。若他只是十二连环坞龙老大，金陵朱雀楼之主，又何必隐瞒到这个地步？

须知隐姓埋名乃是一柄双刃剑，麻痹敌人之时，也难免损害在手中的形象。

不知怎么的，雷损说对五湖龙王的态度后，狄飞惊神也更轻松，更温和。他正要说话，却突然将话凝在嘴边，慢慢转过去。

门外走一个小玲珑，纤腰不足一握，带着柔弱态的女，正是六堂主雷。她平时楚楚可怜之态，就使男心旌摇动，产生怜之。可现在，她脸上没有半笑容，先向他们躬行礼，才急匆匆地：“有急报，两位堂主亡。”

雷损和狄飞惊眉梢都没动一，就像没听到这桩消息。雷损很随意地伸手，接过雷递来的密报，打开看了两，脸上便现愕然神。

他仍没说什么，又读了一遍，才将密报转递给狄飞惊，：“老二，你看。”

密报容十分简单，只有寥寥几行字。信中说，十三堂主周角遇上意外，死于任务途中，自己落败亡，还丢失了六分半堂的仇家。

周角遭雷损贬到那个位置，颜面全无，却还是六分半堂的人。九堂主霍董听说了这件事，又得悉凶手不太会隐藏行踪，很容易跟踪，便带人去围捕她，然后成为第二个死于非命的人。

信中还说，杀人者自称苏梦枕的师妹。

这个份犹如一声惊雷，连雷损都为此动容。狄飞惊看到这行字时，恰好听雷损奇：“苏公的师妹……洛温晚的独生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