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4)

他仍陷在那团狐裘里，声音因剧咳而嘶哑。苏夜垂睛，又抬起来，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苏梦枕一边息，一边打量她，忽然：“你晚了一年。”

话甫耳，苏夜终于动容。

在苏梦枕离开小寒山时，她曾说过，等她满了十八岁，就去京城帮他的忙。那时，苏梦枕并未拒绝，只说到时候，他会派人去小寒山接她。

她当然还记得这件事，却没想到，苏梦枕已成一方霸主，权倾京城，居然也还记得这个承诺。

第三十八章

苏梦枕息渐渐平复，膛不再一起一伏。苏夜方：“是这样的，我十八岁时从家乡发，路上耽搁了很多时间，一气走了一年多，所以这个时候才到……”

苏梦枕瞟了她一，也不和她认真计较，只：“回来了就好。”

然后，他漫不经心地望向那铜炉，“你的刀练的很好，逃跑的本领更好。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都在打探你，竟没一人能找到你的落。”

苏夜笑：“是吗？你也不错。”

她想苏梦枕可能懒得理她，因为他又看了她一，似有无奈之意，却什么都没说。她只好理了理发，以此表示自己非常无辜。雪沾在她发间，如同许多晶莹透亮的珠，闪着晶光。由于炭火力够足，这些珠很快就蒸发净，仿佛刚才那场飞狗的追杀。

她忽然问：“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苏梦枕笑了几声，微微笑：“没有，你没给我惹麻烦。我每天都要理麻烦事，你在里面还排不上号。”

苏夜：“我才不信。你又试图轻描淡写，将大事说的微不足。如果六分半堂每天都死几个堂主，那又怎会和你势均力敌。”

她在师父师兄面前，说话向来十分直接，有什么就说什么。即使师兄份变了，只要人还是那个人，她的态度就永远不变。苏梦枕又笑了，笑：“好吧，你算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但在六分半堂中，你却是个令人疼的麻烦。相比之，我还占了便宜。”

他状况有所好转，却还倚在榻上，又问：“你把雷怎么了？”

“……雷？”

“就是那个使火双星的莽夫。”

苏夜摇了摇，坦然：“我不知，要看他功如何。”

苏梦枕：“只能算一般。”

“那他的场也就一般，”苏夜声音很低，也很平静，“我用的毒药有些特别，对没有力的常人毫无效果，但力越，发作得就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