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4)

决战既是借，那就不必非得挑选八月十五，正月十五也是很好的选择。

苏夜忽地一笑, 笑：“原因很简单。听说西门雪剑从不留活，若败在他手上, 就只有死路一条。我担心我和他手, 不是我杀了他, 就是他杀了我。”

在她印象中, 这个时候的西门雪较为稚，远远不到完无瑕的境界。他与独孤一鹤手，虽然杀了独孤一鹤，却坦承应该是独孤一鹤杀了他。若非霍天青先耗掉独孤一鹤的大分力，死的人还不知是谁。现在独孤一鹤活的很好，缺少对照，她更无法判断孰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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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城淡淡：“也许吧，我希望那时云月满天。如果雪, 就最好不过。”

她日复一日，在心里盘算这些事。对她来说，这比练武枯燥，却仍十分有趣。她并没轻视木人，反而将其视为心腹大患。因此，她能躲在幕后注视这个人，琢磨着如何将他一击毙命，乐趣才更足。

从近看，叶孤城的脸更像白玉，晶莹泽，有常人望尘莫及的风采，也缺少常人的烟火气，仿佛他逐渐被剑意侵蚀，连肌肤容貌也带上了剑的孤寒。

她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才重新把幽灵山庄摆回台面上。如果时间不太，她会空来，先对付了老刀把再说。

叶孤城终于也笑了一，：“我知，你拿两个废人卖他的人，让他们平安离开。他实在是个奇怪的人，宁愿费力气把人送去官府，也不愿直接解决。但我愿意他这个朋友，他走的时候，我们已是朋友。”

想除去这个威胁，也想要钱。”

叶孤城似乎不太乐意回答，淡然：“这要看世的决定。”

叶孤城冷冷：“那我呢？”

她之前已推算过，由于她的存在，剧发展速度更快。严格来说，明年的八月十五才是正确时间。霍休、上官飞燕、金九龄、公孙大娘等人均提前场，完成了属于他们的使命。而她离结算时刻还有大半年，仔细算算，正是明年冬去来时。

南王世自幼学剑，府中设有专门的练剑厅。今日他恰好不在府中，而叶孤城也无意将他叫来观战。苏夜见他不在意，便派人去请公孙大娘，公孙大娘门时，看到他们已正面相对，站在了厅堂中心。

苏夜默然半晌, 忽然问：“你可知，我为什么找你比试, 而非西门雪？”

叶孤城：“我早就想问了。你与我初次见面, 就言挑战, 为何反而不去万梅山庄？”

她当然不能告诉公孙大娘，只要除去老刀把，她江湖路线的完成度就能达到百分之五十。有时候，用“要钱”为幌，可以解决别人的许多疑问。

她甚至有过冲动，想代替叶孤城约战西门雪，在月圆之夜，紫禁之巅，领教传说中的剑中神技。但她只是想想而已，因为叶孤城绝对不会乐意。

他看起来没有比较兴, 好像很介意这件事。苏夜：“你？我觉得你和西门雪的剑不一样, 究竟哪里不一样，我可不知，我又没见过他剑。”

第六十九章

因此，叶孤城来找她时，她直截了当地问：“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决战，要预先透风吗？”

与此同时，她也得考虑南王府的篡位计划。如今正值盛暑，离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已经不远，叶孤城却迟迟没向西门雪发战帖，世也没促，看来另有打算。

叶孤城不答，站起来：“走吧。”

“会在正月十五吗？”苏夜又。

苏夜意识摸了一自己的脸，却听叶孤城平静地：“陆小凤已经走了，还带走了金九龄和霍休。”

苏夜知识趣，没追问自己是不是他的朋友，只问：“你到底要不要打？”

人尽皆知, 白云城主喜开朗疏阔的景, 也很喜雪，因为每到雪时, 天地间的一切都会覆上洁白颜，掩住了所有肮脏污浊。但南海气候温晴和，从不雪, 他一生中见到雪的次数, 其实并不多。

苏夜笑：“对，不过他们的钱都在我这里。我敲诈了他们这么久，应该已经挤不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