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4)

鲜于仇愣：“还有什么？”

苏夜：“我怎么知？你们还记得什么，就说什么吧。如果能令我满意，我便饶了你们。不然你们一死以谢傅丞相，也有个忠贞报主的名。”

鲜于仇如何不知她的用意，却也不敢反抗，飞快答：“铁二爷可以作证，西南方由顾公和连云寨的好汉负责，专门堵截逃亡的人犯。就算顾公抓不到戚少商，也可将其向毁诺城，给息大娘置。黄大人……黄金麟已经赶去哪儿，准备支援顾公。”

这时“铁手”已经变成了“铁二爷”，不再是不识时务的囚犯。鲜于仇边说，边望着铁手，不自禁地恳求之意，就怕铁手轻飘飘来一句“他们胡说八”。

毁诺城为戚少商死敌，神威镖局却是连云寨盟友。总镖风亮多次得过戚少商的帮助，和他有着过命。两者遥遥相隔，守望互助。若连云寨落难，神威镖局肯定不会置事外。

戚少商匆忙中逃向西南方，只要避开毁诺城所在的碎云渊，就可在镖局那儿略作息。

苏夜离京之前，打听过负责追杀的人。但她时间有限，人手有限，报必然残缺不全。她在心中梳理着碎云渊附近的地图，慢悠悠地问：“除了你们两位和黄金麟、顾惜朝，还有谁前去追捕戚少商？”

冷呼儿抢答：“还有文张文大人。他也得傅丞相信任，与黄大人官位在伯仲之间。”

其实他们说了也无用，因为苏夜对京城官场人，着实很不熟悉。何况，这并不能改变她的决定。这位叫文张的官员来了，她力对付。难傅宗书亲至，她就会鞍，当场投降不成？

戚少商逃往碎云渊，后跟着一串追兵。最要的是尽快救援，而非在这里问个不停。她想知他们的事迹，大可在路上询问这两个俘虏。

想到这里，她向师无愧等人望了一，淡淡：“把这些人都杀了，只留两位大人。我们走。”

铁手惊：“你……”

苏夜冷笑：“你觉得他们武功低微，奉命行事，所以又心生恻隐了，对不对？我却觉得，同享富贵时有他们，耀武扬威时有他们，狐假虎威时有他们。这当大难临，他们忽地又成了不由己的可怜人，世上焉有是理？叶姑娘，无愧，你们尽快手吧，免得走漏了风声。”

她行事极为冷酷，并不因作恶者武功低微，就手留饶了他们。偏偏她又占着理，毕竟鲜于仇刚以金风细雨楼要挟她。要她无视这威胁，放走这些知者，未免人所难。

但她这么，与铁手的截然相反，致使两人并不投洽。还好他们怀有同一目标，那就是救重伤逃亡的戚少商。双方能不能成为好朋友，压不重要。

由于对方阵营中两人投诚，苏夜未用多少力气，便找到了由顾惜朝率领的追兵，以及被追兵围困的丧家之犬。

用丧家之犬形容戚少商，也许有些不恭敬，却很贴切。连云寨中，忠于他的寨主都已战死，只剩穆鸠平一人陪在他边。他们能从连云寨逃到这里，与其说实力，不如说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