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4)

黄金麟脸上浮一丝森的微笑，心里对她这话不以为意。不过他已经学乖了，不想再鸟。文张既然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只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一手提着刀，一手拎着顾惜朝，态度虽然客气，却极为决，无论苏夜说什么，怎样都不肯离开。到了这个时候，其他人都走的一二净，文张和黄金麟秉持“君不立危墙之”的原则，已隐官兵群里，隔着刀剑，从稍远距离注视着他们。

她本以为，除十二连环坞的人之外，就数他们两人对她言听计从。铁手、戚少商等人虽然人品正直，却和她没有上从属关系，在危急关，未必会听令行事。因此，她并没想到，余无语见她持，便带着无发无天撤走，师无愧却死活不走，也不愿将顾惜朝给她，持留在她边，与她同同退。

其实苏夜若是苏梦枕，让师无愧快走，他必定不打折扣，走的要多么快有多么快，问题就在于她不是。弓手正重重围上来，组成三排队伍，一排放箭，一排拉弓，一排搭箭。师无愧见这个架势，自然认为她在劫难逃，想要留着她的护卫，也是自然而然。

他气平和恬淡的像一泓，心底却远远没这么平静。他这次来，不仅大动戈，调用连云寨方圆五百里的官府军力，还从京城里带来了有“四小名捕”之称的四位有名捕快，作为近护卫。然而，鲜于仇和冷呼儿失踪后，四小名捕正带着人，四搜索他们落，这时不在他边。

苏夜见他们都动了，方才侧过，向师无愧与余无语：“你们也走吧，中途若有意外，以自保为要，再想办法去救戚寨主。救人是我的主意，我带你们来，自然得把你们原封不动带回去。”

师无愧终于冷笑一声，不屑一顾地：“他们要么来自江南霹雳堂，要么是五湖龙王的手，怎会把姑娘的安危放在心上？至于古董，他那人就这样，不必在意。我守着顾大人，姑娘你走。”

在她看来，师无愧若非像风亮那样，早早被敌人收买，准备在背后砍她一刀，那就是真的忠心耿耿了。若是前者，她今日便在此地了结了他；若是后者，她以后自有回报。

她目光清澈至极，仿佛与月华为一，无地扫过那三排弓手，投向被密林和嶙峋怪石遮蔽了的远方。现在本应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却因天气晴朗，明月当空，视野依然清晰开阔。

他人群中，旁边就是黄金麟，又有数百弓手为后盾，本该枕无忧。但事实与此恰恰相反，他没有安心的觉，只到焦灼不安，就好像这些人全是废，保证不了他的安全。

苏夜：“别人都走了，就你不走，难你不信我的武功，不信我能全而退？”

文张吐气开声，以温和的声音：“我并未派人追踪他们，姑娘可以放心了吧。”

文张淡然：“不能。”

数十人共同离开，其中还有伤员，势必留不少逃亡痕迹，更何况，她还有特殊的联络手段，并不怕跟丢了人。事已至此，最重要的是她能否成功，而非他们能否逃过这一次。

师无愧持：“公同样说过，无论如何，要把你平安带回京城。姑娘要是了事，我没办法回去见公。”

这实在是个很讽刺的结果，因为她自己的手飞快地跑掉了，还架走了戚少商和铁手，苏梦枕的亲信却十分忠诚，持横刀立地守护她。尽她为人多疑，时刻着两手准备，仍不由心生动。

这些弓手接到她明如，冷如冰的睛，竟不由自主心发寒，暗自打了个寒颤。但苏夜一瞥之后，已将目光收回，又向师无愧扫视一，似笑非笑地：“你这人啊，你竟以为我会为戚少商送命？这时要走，时间已经来不及。也罢，过会儿你自然会明白，你实在应该听我的话。不怎么样，我承你今日之。”

苏夜笑：“没派人追踪，不代表没预设伏兵。两位大人文武双全，怎会留这个破绽？只不过，两位可否告诉我，伏击的人是谁？”

苏夜见打开的缺正在弥合，苦笑：“你莫非忘了，临行前师兄说什么来着？他让你们把我当成他，我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我让你走，你不该违命不听。”

有他的理，只好不愿地挪动步，跟在他后，为戚少商等人守护后方。

苏夜一愣，仔细想想这话，居然无言以对。她又不能向他解释，说叶愁红等人正因知她是五湖龙王，才二话不说，说走就走。何况，弓手队伍已然成形，弓弦上利箭箭闪闪发光，她这时走，和过会儿走毫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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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黄金麟合力，与苏夜东一句、西一句地拉扯，想熬过这要命的一个时辰。在黄金麟中，苏夜已是俎上鱼，放不放回顾惜朝，都注定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