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4/5)

关七，又令关七对招五湖龙王，却也被好奇心压倒，站在稍远的地方，神地凝视着那座即将成为历史的木楼。

三合楼作为兵家必争之地，又持中立立场，一直以来，少不了江湖人帖请人，在此商议大事。他们经常谈崩，然后一言不合，刀相向。还好它是迷天盟的产业，那些人完刀后，倒也不敢怎么样，乖乖地该赔偿赔偿，该修补修补，这才让它历经风雨，走到今天。

四位圣主均面，面后脸容各异。他们都很明白，即使三合楼今夜粉碎骨，也很难从十二连环坞讨到赔偿。它要么成为五湖龙王的地盘，要么成为它的坟墓。他们既忌惮关七，又知关七乃是迷天盟最后的依仗。倘若关七了岔，迷天盟也很难独善其。

苏夜从杨无邪得悉，迷天盟多年潜伏京城，并无就此沉落落魄的打算。近年来，苏、雷两人争斗愈烈，逐渐重视迷天盟的分量。双方在盟中各立派系，分别招兵买，伺机而动，反而使它有复苏气象。三合楼舵主陈斩槐便是明证，一个无药可救的帮派，本不该有如此风骨的人。

他们挂念自去向，也挂念迷天盟的前途，不知不觉间，均屏住了气息，猜测此战将如何结束。程英最先反应过来，开向他们打招呼，总算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

其中一名黑衣人微微一震，不再抬观望三合楼，而是平视于她，森森：“今夜大雨滂沱，理应围炉赏雨才对。程总芳踪乍现三合楼，真是好大的兴致。”

程英微笑：“不敢，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不知阁怎么称呼？”

那人冷哼一声，竟不回答这问题。他面，披斗篷，裹的比苏夜还严实，声音亦似男似女，似似低，好教人家猜不他的别年纪。在江湖绝大多数人中，迷天七圣除关七之外，的确都是神秘莫测的人。

关七当年心智失常，杀死追随他多年的老兄弟，又遭人趁机暗算，失去了另外一批老兄弟。如今的迷天六圣，都是后来递补上去的，上位前严密隐藏各人份，唯恐被敌人分而击破。他们现时，总是这样装神鬼，绝不提自己的来历。

公孙大娘却没程英那么好脾气，冷笑：“你们不说，我便不知了么？不老神仙颜鹤发，意中无人朱小腰，不问苍生问鬼神的邓苍生、任鬼神，分别是迷天盟的首圣到四圣。剩五圣、六圣，我们不知份，也没兴趣知。”

她自愿听从苏夜吩咐，是因为苏夜从木人手中救了她，与她明公正地易。而且去往另一世界，与群雄逐鹿江湖，也是公孙大娘颇兴趣的事。但面对他人时，她为一方势力首领的脾气便掩藏不住，该不客气时绝不留，需要温言语时便给程英。

黑衣人又哼了一声，缓缓转，打量着她，忽：“知了便知了，有什么了不起？你若说我们谁是谁，才能让我惊讶。”

公孙大娘淡然：“这有何难，你气势汹汹赶到，一副要找麻烦的模样。自始而终，又是你负责与我们妹说话。我猜你是迷天首圣颜鹤发，应当不算离谱罢？”

她声音陡然一沉，举重若轻地看一他边的人，又：“颜鹤发与朱小腰有师友之谊，向来焦不离孟，同同退。你旁边那一位，当然便是朱小腰。朱姑娘外号意中无人，又号落舞影，舞姿容貌均为上上之选，要把脸遮起来，岂不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