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4/4)

若对小白的厚兴趣，只会反遭对方利用。

这一天午，苏梦枕休息过后，得知她从城外回来，立即着人唤她过去。表面上，她和程英等人走的很近，关系十分亲密，已经以姊妹相称。因此，十二连环坞一旦事，她总会被派到那儿，再带回一些消息。

这些消息令苏梦枕很满意，令她自己也很满意。苏梦枕一叫她，她立刻怀疑又得跑一趟。

雨夜之中，人人都看见了破无形剑气，因它目眩神迷，无心商讨正事。后来关七离去，龙王也受了不轻的伤，同样不是说话的好时候。苏梦枕看她心不好，并未啰嗦，简单说了几句，便带人离开。

当然，双方尚无谈的必要。除非有朝一日，十二连环坞因为某事，与风雨楼发生冲突，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就算苏梦枕礼数周全，想在正式场合拜访龙王，也要等三个月后了。

苏梦枕服药过后，已不再咳嗽，从容地坐在书桌后，静静看着她。最近风平浪静，无事值得劳心费力，他的气多少好了一些，却无法与正常人相比。

苏夜注视他时，想的却是雨夜中的那抹刀光。她还小的时候，曾开过玩笑，说是要和大师兄一起砍人，想不到直到昨天晚上，才夙愿得偿。

她坐到书桌对面，笑：“我回来了，你找我有事？”

苏梦枕冷冷说：“你错过了决战。”

苏夜失笑：“原来，师兄你也是个俗人。路上我还在想，若你开不提决战，我就送你一锭银。依我看，不如找个笼，将龙王关在里面，向每个来看他的人收一吊钱。用不了多久，你会富可敌国。”

苏梦枕脸上也浮了笑意，气却十分淡漠，“我说了六个字，你就敢回我六十句。之前我觉得不凑巧，后来想起你已见过龙王，想必对他兴趣不大。但你未能目睹关七的武功，实在可惜。”

夜刀虽是短刀，却与红袖、青罗两柄刀短不同，轻重不一。江湖中，用短刀的人从来不少。自始至终，无人由夜刀联想至红袖刀，再想起苏夜。苏梦枕太熟悉红袖刀法，反而在山中不自知，没起过半疑心。他同样认为，破无形剑气乃世间武功的极致，苏夜若能亲目睹，对武功应有很大好。

苏夜依然不怎么在意，浅浅一笑，：“你们都这么推崇关七，倒让我不想见他。听说他同时应付你和五湖龙王，仍然有赢无输，最后九霄惊雷帮了你们的忙，才除去了他。”

苏梦枕：“是。”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像刀锋般刺人。也许在他心里，关七地位终究与众不同。因关七之故，他不得不在师妹面前，承认自己不行，又不由自主地佩服他，同他。他和苏夜想法几乎一致，见关七神志不清，受人纵，均觉不该再杀他。关七断臂离去，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苏夜轻声叹：“获罪于天，不可祷也。”

她只是突发慨，并非真这么想。苏梦枕却放手中羊毫，正：“他什么都没错，反倒多年遭人坑害，为啥要获罪？他只是运不好，恰好被雷劈中。如果那雷劈的是五湖龙王，难他也获罪于天？”

他当然不知，这句话听在苏夜耳中，有意味的讽刺效果。苏夜盯着他，目光极为复杂，然后向椅背一倚，淡淡：“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五湖龙王早不选，晚不选，偏偏挑我城的日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