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2/4)

苏梦枕收起笑容，正：“若真是那样，以你的聪明才智，绝不会让我产生怀疑。”

苏梦枕笑了，笑：“你是我师妹，过去是，以后也是。你份如何更改，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难你担心，承认之后，我会突然向你手？”

苏夜叹了气，心想他问的实在不够巧，摇答：“真的不是。你为何这么想，就因为我和她们走的太近，时常去开封府中拜访？”

苏夜缓缓：“说的也是。”

她甚至主动送信给方应看，定两天后，在十二连环坞分舵见面。她见识了关七的武功，回想起来，兀自发悚立，于是再想方应看时，顿时气不打一来。

方应看暗中控制关七多年，自然明白他到不可思议，这样还让她独力挑战，几如让她前去送死。不过，她也必须承认，他其实并不真正了解五湖龙王，不能就此认为他手暗算盟友。但她暗中发誓，方应看给她送来这么大一份惊喜，她也得讨回等价的代价。

方应看不说，她也看的来，他怀疑她野心，不甘屈居人，所以在岸上坐等两虎相争。但他想不到的是，他大概永远等不到这个机会。

苏夜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倘若我说了是，你又要怎么样？”

苏夜听完后，才知自己并未破绽，只因无法解释三个月的问题，才使对方有此一想。她并不在意，一边思索，一边问：“你以前选中我，想要我当你的副手，一如狄飞惊对雷损。如今你终于明白了吧，我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实在是因为我别有苦衷。”

此后，她就把关七抛到一边，着手理他留的烂摊。仅在一天之，十二连环坞帮众便驻迷天盟，接手了盟中重要事务。颜、朱二人亦不再装神鬼，行事十分低调，总伴在程英等人边，为她们述说迷天盟的人脉、资源、以及与京城之外的联系。

环坞总之一？”

苏梦枕：“我并未改变主意。”

两天时间

她答的斩钉截铁，绝无犹疑，似乎释去了苏梦枕的疑惑。他姿势不变，神不变，寒意却削减不少，回答：“我也不知，也许除此之外，我想不别的理由，才不得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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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离开象牙塔时，心意外轻松。她并不以为制离开是坏事，因为武功到关七，或者当年天无敌的燕狂徒、萧秋等人的地步，什么事都轻松很多。不过，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平衡这超乎常人的力量。关七疯了；方歌持江湖中人不应涉朝廷事务，任凭臣掌权，日日游山玩；萧秋超然外，听说已白日飞升；而燕狂徒是个嗜杀成的狂人，事毫无耐。

她经常想，倘若自己成为天无敌的人，会不会也现相似的转变，变的对世事毫不关心？

她兴奋之后，便从理想返回现实。昨天夜里，她已亲传令，让十二连环坞留心关七行迹。江北之地，自有雷损和苏梦枕替她注意。至于江南往南，就是她的势力范围。任盈盈事一向十分仔细，相信不至于漏掉报。

苏夜奇：“为什么？”

苏梦枕看着她时，目光渐渐变的柔和，几乎不像自他中。他淡淡：“我本就是无理由地怀疑，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而且，我从不认为你会害我，我只觉得你有难以的隐。”

乎她意料之外，苏梦枕找她，并非有事叫她去，也非某人得了病、受了伤，请她手救治。他叫她来，其实就是看过破无形剑气，有了心得会，想找同门讨论而已。

她本就对这次行程颇兴趣，与苏梦枕谈过后，更加无忧无虑。他既然永远把她当师妹，那她必定报以相同的态度。这世上只怕没人相信，她是真的不在意荣华富贵，也不在意那看似吓人，实则如梦如幻的权柄。她学武过后，武功突飞猛，天之大无不可去，仍选择留在大宋，日日折腾不休，无非是为了心底的理想。

苏夜却没笑，因为她笑不来。她叹了气，坦承：“是有一儿。话说回来，你既对我份起疑，为何怀疑十二连环坞，而不是六分半堂，抑或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