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4)

她环视四方，只望见附近有一翠绿滴的树林，远方青山如黛，山绕着一团团洁白云朵，浑不似这边雨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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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天虽大, 多指的陀却只有他一个。”

青草气息芬芳清新，带着雨的气，称的上沁人心脾。天上虽着雨，天却不甚灰暗，仍然湛蓝多，暗黄少，看来过不了多久，这场雨便会停了。

她心中清楚，方应看既然应，便一定会去。他可能在追查中，认为多指陀有利用价值，先收买他，迫使他为他事，待鸟尽弓藏时，再将行踪透给她，以便两边获利。

他静立片刻，忽然：“我与多指陀并称六大手，却真的不清楚他的落。但这件事已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会试试。”

苏夜声音略现寒意, 缓缓：“另外, 他隐藏了份, 才面为蔡京办事，所以我很好奇，他平时究竟用真实份藏在何, 有何目的？”

她对此绝不介意，只要方应看查得多指陀，他们私达成何易，与她毫无关系。

方应看离开后第一天，她与禁卫军统领、副统领会面，商谈开封府中缉盗治安问题；第二天，她摒绝一切访客，留在风雨楼，专心准备副本世界。

苏夜全然不意外，微笑：“有劳了。”

她在江湖中朋友很少，仇人众多。好像每个成名的帮派势力，每位帮派首脑，友况都与她相差仿佛。多指陀乃她血债的一分，只是一个开始，离结束还远的很。

方应看大笑，忽地振衣而起，正要言告辞，话到边，突然一顿，问：“你明知多指陀是蔡太师的人，仍要找他的麻烦，莫非已决定扶助朝中清，对抗权相？”

她的伤从外表看不痕迹，实际颇有些麻烦，再怎么努力，也无可能在短短四天中痊愈。无论她乐不乐意，都得带伤离开，只盼玉佩看在她受伤不轻的份上，别把她放麻烦场合。

方应看亦笑，笑：“你不怕我与他们暗通款曲？”

她给方应看斟了茶，他却没喝。此时，这杯茶仍摆在小几上，杯茶香袅袅。方应看的形立在茶杯后方，好像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第三天午时三刻，正好是青铜门显示的最后一刻。她遵从约定，离开金风细雨楼，回到十二连环坞分舵，在那间闲置卧室中，踏了无比熟悉的甬。

方应看笑：“这么一听, 也有理。”

方应看思忖片刻，问：“为何找我？”

苏夜都不眨一，坦然：“反正我苦寻一段时间，始终毫无线索。事再糟，还不是这个样？你要通风报信，但去无妨。”

她副本世界之后，应该是随机选择落脚地。大多数时间里，她安然无恙，但也见过血案现场，或者两个势力火并的景。这一次，玉佩对她尚属客气，把她放在了气候温和，土壤沃的原野上。

那扇门应该就在她后，此时却已无影无踪。苏夜舒了气，旋即昂首四顾，观察周围是否存在危险。

她正站在一片碧青茂密的草原上，草叶而青翠，随风摆动。千万青草一起飞舞，发细小的刷刷声，极安眠效果。足地势平坦，泥土松，可见土质沃。细雨淅淅沥沥，如同空中坠的无数透明碎珠，先沾染草叶，再沿着叶片坠落于地，泽泥土。

苏夜笑了几声，格外谦和地：“不敢当，我只是山野草民，如何敢威胁当朝太师和丞相？不过凡事讲求有来有往，他的手对我不客气，我必须予以回报。因此，何不从那个得罪我的陀开始？”

苏夜笑：“因为你与蔡京表面仍一团和气，又知闱秘闻，各家达官贵人的隐事。你若想搜索一个蔡京党羽，成功的可能定然比我。”

这个过程简单至极，她已重复了许多次，对它十分熟悉。她伸手住门，注力，青铜门自动打开。门后漆黑不见五指，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她迈门中，只觉前一黑，突然之间又大放光明，展现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