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3/4)

苏夜不想在他面前掩饰份，因为她代表的乃是瓦岗军，而不是她自己。她座之后，听泽天文问到凭据，便从袖中取两样东西，一是翟让的龙纹指环，一是翟让特意铸造的金龙令。指环针对的乃是他亲信的自己人，金龙令是给外人展示的信，均极为重要。

泽天文看完后，心知对方不太可能冒充翟让属，否则派人去瓦岗一问就知。他心里已信了大半，却问：“不知阁是大龙的什么人？”

苏夜以真实的声音答：“义女。”

这声音清脆，动听异常，又有一寻常少女没有的冷冽之气。泽天文霍然一惊，意识问：“义女？”

苏夜已和翟让说好，若要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用义父义女的说辞。很多人都知，翟让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又被他坏了，骄纵暴躁，毫无心机，那么他再收养一个儿女，似乎也是应有之义。

她伸手将面取，面后的脸。这张脸稚气未脱，却如秋，眉横山，鼻的线条完无瑕，肤更是白至极，明丽的让人前一亮。她的衣服与容貌并不相称，但成这个模样，也没几个人会去注意她的衣着。

泽天文既震惊于她的丽，又震惊于她的年纪，惊了半天方：“此话当真？”

苏夜笑：“令牌与指环都是真货，你若怀疑，何妨亲去问问大龙。其实你不必想的太多，我这次来，是想和龙游帮签订一个协议。”

泽天文愣了再愣，终于意识问：“什么协议？”

她成这个模样，实在很难叫人把她的话当真。但她的神态气质均很严肃，周上，又有着慑人心魄的神秘魅力，弥补了她年纪方面的补足。泽天文理智上仍在怀疑，上却不知不觉地开始倾听。

苏夜笑：“大龙说，自此之后，想把瓦岗军的分粮货建材，武布料，还有牵扯到前线后方的所有商品货，给贵帮收购和贩卖。”

泽天文震惊之，仍对商务有着惊人的直觉，想都不想地：“瓦岗离洛较近，为何不去找荣凤祥荣老板？”

苏夜笑容加，向前倾，刻意压低声音，小小声：“因为荣老板是门中人，我们不敢真的信任他。”

此话一，泽天文的惊骇比之前更甚。瓦岗军虽然麻烦，却专注于东征西讨，至多与他合作时，讨他们龙游帮一小便宜，不至于现无法解决的矛盾。对他而言，荣凤祥的名字比翟让更响亮。近年来，洛商会一直有着往南侵，想掌握南边贸易的觉。他私常想，是否自己疑心太重，错疑于他？

然而，倘若荣凤祥真的于门，那他的怀疑未必是错觉。

他心中惊愕之太，想了很久，才问：“在仍不明白，即便大龙知荣凤祥门，为何又看中了我们？”

苏夜微微一笑，用与之前的相同声音：“因为四川的安隆先生也是门的人，不值得信任。宋阀有自家的贸易路线，东海三大帮又各自找了后台。你看，除了贵帮之外，我们似乎没有太多选择。”

安隆的份比荣凤祥更为隐蔽。绝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只是个很有钱，武功平平的胖，雇了无数好手守卫府邸，害怕有朝一日被人害死。唯有当面见到他，并知门武学特的人，才能看他的不凡之。泽天文为商会，曾见过安隆，却因武功不够，没能看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有了荣凤祥的前车之鉴，安隆的消息对他的冲击略浅一些，但仍然十分烈。他静静坐在椅中，已顾不得计较苏夜今年九岁还是十岁，反复思考这两项报对龙游帮的意义，脸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