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4/4)

在书房里写信，送给住在其他地方的帮中元老，又连续找人合议, 并打听荣凤祥、安隆两人的动向。

苏夜对此并不担忧, 认为泽文天理清利害后, 自会同意与瓦岗寨合作。中原四大门阀里，每家在海陆之上, 都有独特的合作伙伴。这是他们源自门大姓的特别优势, 并非于平民的那几支义军可比。然而, 随着战事变幻, 义军声名涨船，优劣之势也在发生转变。过去的伙伴未必还是伙伴, 过去的敌人也未必还是敌人。

独孤阀算是四大阀前途最不明的那一支, 其次是阀主犹豫不决, 至今不肯起兵的李阀。云玉真在心底将独孤霸、独孤策父, 与翟让、李密、苏夜、沈落雁四人相互比较, 弃前者而选后者，也算是明智之举。

她都能看清局势，对帮派最有利的判断, 比她更老到、更富经验的泽文天自然也可以。苏夜估计，除非另一派势力突然上门，继她之后行拉拢，否则龙游帮应无理由拒绝。

从她住这里，到尚秀芳府的三天，一直风平浪静。她于好奇，曾在抄写摹本后，去过一次上清观，请见左游仙，却被告知左师已门云游，不知何时回来。

她一有独自待着的时间，便天福地，查看青铜门上显示的完成况。所幸玉佩尚属厚，并未因为真传的武学不够绝，拒绝承认它隶属天策。她亲确认，集齐天策的任务现了完成度，虽然比较少，却是一个十分良好的开端。

左游仙说门就门，并未留信。就苏夜猜测的，他极有可能因为忌惮生死符，前去寻找门手，替他解除这项隐患。生死符对普通武人效应如神，所向披靡，却奈何不了祝玉妍那等级的人。他们若肯手，必然手到病除，只不过左游仙得付一些代价罢了。

她本想将原本秘籍还给他，见他不在，也就作罢。

直至尚秀芳献艺的那一天，她都认为合之行即将平淡无奇地度过，转为考虑抵达竟陵后的行动。

泽府早在一月前，请来准最的丝弦班，为尚秀芳奏乐伴唱。寿宴当日，府中宾客挤挤攘攘，即便与龙游帮毫无的人，亦想觍颜参加宴席，一睹尚秀芳的风采。

苏夜对他们颇有好，虽说里面有分鬼，为尚秀芳冠绝天的艳名而来，更多的却真心欣赏诗词曲乐，现他们文武双全，对艺术很兴趣的雅特质。

她被当作泽府亲眷，安排在相当不错的位置上，与重要女眷同坐。一开始，同桌的女不知她来历，还问个不停，想清她和泽文天的关系，但尚秀芳一场，偌大一个厅中，除悠扬婉转的曲乐之外，再无任何人说话。

尚秀芳今年刚满二十岁，艺成却有七年之久。琴曲与武功一样，讲究天份才。若说关七是练武的奇才，那么尚秀芳就是艺术领域的奇才，也许还比关七天份更，因为关七并未在十三岁时名动天。

她容貌的令人不敢呼，生怕亵渎于她，同时有飘逸清丽，与神秘诱人两几乎相反的特质，眉梢角特别风，如山峦河川般引人胜，五官之无可挑剔，气质更是一见难忘。她的歌声不仅技艺完，还有曲词中应有的充沛，足可打动铁石心的人。

苏夜见过她之后，总算明白她为何能在崇尚武力的世中，有如此之的地位。这并非只因为她与名门中的重要角好，也因为别人一见她，就忘了世上所有的烦恼与杀戮，沉浸在纯粹的艺术里，有忘忧解烦之效。如果说，音乐乃抚人心的良药，那么没有人能比她的更好。

更不用说她貌惊人，惹人怜，使人不忍心伤害她，只顾欣赏她的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