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3/4)

远安、竟陵、襄等地都被同一支力量攻，牧场的立场便很尴尬。与此同时，商家在沮、汉两重要支上亦很有势力，照样会遭到他人的虎视眈眈。

前有朱粲，后有杜伏威，还有南方的林士宏、萧铣等人，只要有机会，绝不会放过这几座城市。日后商秀珣与双龙的生死，便是通过共同驰援竟陵的生死之战建立。

苏夜骑在上，一边向山城前行，一边发挥小半个土著的份，向边两人介绍牧场的各风光。山城外表巍峨雄壮，到了场主和重要人居住的堡，又如殿般轩昂壮丽，可见楼阁殿宇，有的达五层，气派之堪比皇家室。

商秀珣刚刚结束与牧场执事的会面，待吩咐了重要事务，已从飞轩返回飞鸟园。她听说苏夜两年来首次回到牧场，还带来两名客人，便亲自来接待。

苏夜从西域学会驯鹰术后，合因先天功产生的大神力，每到一个时间，就训练飞鹰作为信使，把它当作短信使用。牧场里，也有她离开前留的游隼与苍鹰，有时被商秀珣拿来传递消息。

因此，她们始终能够保持通信，次数不多，却经常谈及最近发生的大事。商秀珣听说她掌控瓦岗军，准备在恰当时机，迫翟让让位给她，心中已经考虑了许久，如今见她没带瓦岗军的人，倒带了一个多公，一个竟陵平民，不由十分愕然。

两年不见，苏夜从八岁到十岁，个窜了一截，足够冒充五短材的怪人。商秀珣变化当然没她那么大，仍是一副充满活力的亮丽模样，乌黑秀发束在脑后，五官廓如刀刻般清楚分明，一门，立刻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侯希白不加掩饰的惊讶欣赏，显然见惯了或纤弱，或艳的人，不知世上还有这样独特的气质与姿态。虚行之的表现则更接近于普通人，既惊艳于她的容貌，又敬畏佩服她场主的地位，一时竟不知以何态度相待。

苏夜很明白，侯希白画完扇上的一面，另一面只会画容貌冠绝天的尖女。毫无疑问，商秀珣算是其中之一，足以与尚秀芳等人同列。也许他还没打好她的腹稿，就急于描画这位人场主了。

她落座过后，先以场主份，探询他们的来意，听说侯希白仅仅因为仰慕她，才以同行者份拜望，居然微微一笑，颇有几分开心的神态，可见多公的魅力。

但虚行之提及竟陵现状时，她展开的笑容便收了回去，一言不发地听着他的叙述，眸中思的光芒。

虚行之本人名不见经传，似乎只是无数儒生之一，实则足智多谋，有妙的大局观和战略光，又能刻详细地测人心，可任何霸主的得力助手。他曾任职于方氏兄弟帐，为之谋划策，后来敌不过婠婠迷惑人心的绝世貌，多次劝谏无果，只得找寇仲帮忙，后来更成为寇仲最得力的军师。

他叙述过程时，兼简洁与详实两优，从不多说废话，也从不漏掉值得一提的要事。

此时，竟陵由朱粲帐猛将闻良把持，沔的守将则是被称为“驸将军”的白文原。他们遵从朱粲命令，从当地富那里夺走大批粮金银，运至淮以北，供应淮北的迦楼罗军，引起反弹后又行镇压，将竟陵闹的民不聊生。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夜外，搜刮几十里外的村居，寻找更多军粮。

虚行之此行别无他意，只想说动商秀珣面，以牧场场主份，联络周边各族，组成一支骁勇善战的武装力量，驱走闻良，从虎保护百姓。

商秀珣默不作声地听完，忽地转望向苏夜，问：“这就是你此行的目的？”

苏夜奇：“当然，否则我回来什么。毕竟你当时已答应，日后我无论隶属于哪支势力，你都以较为优惠的价格，向我们供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