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4/4)

岗双虎将，前者更是瓦岗军中武功排行第三的人，擅使双矛，得李密倚重。他知这是扬名之机，白日合王薄，在大街小巷搜寻半天，始终不得要领，见日落西山，才悻悻而返。

历数洛城外的人，仅有荣凤祥和苏夜接较多。但他不愿引火烧，一直缄不言，冷看着这场大戏。何况，苏夜并未回自己住，就算荣凤祥肯向白中人告密，也是徒劳无功。

王伯当一回府邸，立即遣人来找沈落雁。然而，来人得知沈军师门去了，不在房中，只好回去复命。王伯当微觉诧异，却没多想，心想她办完事自会回来，也就没到她的院查看。

夕余晖渐渐消失，转瞬之间，已是华灯初上时分。在他不知的时候，和氏璧已因气劲外攻，化为千百片细小碎片，雪霰一样散落在地。璧旁四人闭双，神态各异，却都透一舒适惬意的神，本不在意被汗透的衣衫。

苏夜神如常，衣服也是燥如昔。和氏璧对她的助益，远远不如对其他几人那样大，但绝非没有好。她现在的觉，就像刚了一场梦，心满意足地醒来，只觉神清气。

要将璧中灵气导引来，他们经脉之中，再控制灵气涌的力与速度，给予他们充分合的机会，实在很不容易。但这么，自然有所回报。

它化了他们的经脉，有易洗髓之功效，令他们脱胎换骨。也许它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吃去就能获得数十年功力，却给他们提供了无限可能，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她仍坐在他们边，想了一会儿，从天福地里取一样东西，拿起夜刀，细心雕琢起来。这项任务极其耗费时间，可等她雕琢完毕，那四人仍然双手握住旁边人的手，瞑目打坐状，对外界事毫无反应。

沈落雁事先将服侍她的人调开，假装门在外，并说不得命令不准来。无论王伯当，还是符氏兄弟，都不足以察觉和氏璧给人的异样觉，也不可能想到，她就在沈落雁卧房里。

换而言之，所有人的焦都还凝注在她上，怀疑不到他们四个。

苏夜细听院外传来的声响，心知王伯当已叫人抬上宴席，大快朵颐，遂微微一笑，起从房中走，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避开来往于小径的仆役，踏上府外大街。

洛城壮丽轩昂，比她见过的大分城池都气派。由于它未受战火波及，城墙、城楼、城中建筑都保持完好，有凝重安详的。

瓦岗诸人所居之，离贯穿洛的运河不远，一门，就能望见跨越运河的石桥。石桥两侧挂着灯笼，桥不断驶过灯火明灭的小船，将整条河照的波光粼粼，全然没有夜晚的清冷之意。

她缓步走上石桥，双臂搭着石桥护栏，只在护栏上一个脑袋，凝视着平稳动的河。

不知过了多久，桥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最后竟然空无一人，只剩她自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活像和家人失散了的小孩。运河波光中，船的数目也在逐渐减少，似乎没有奇之，却是大事将临的征兆。

她仍然静静盯着河面，仿佛是天最好看的东西，本无暇他顾。

行人绝迹之后，又过了盏茶时分，桥通往北城的一侧，忽地站了一个材魁梧的老者。此人穿宽大袍，有个啤酒肚般的大肚，白须寿眉，睛细而凌厉。那把胡须一直垂到腹，保养的很好，随风飘拂不定，大有仙风骨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