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4/4)

人意表。”

她声音正好的上她的人，极为甜柔和，不同于婠婠的低沉悦耳，却同样惹人遐思。苏夜不得不承认，她们两个从背景、武功、容貌乃至嗓音，都是势均力敌，难说谁谁弱。

她又对她一笑，摇：“我不能同意这个看法，因为凡是了解我的人，都不会奇怪我的选择。几位僧本不知有我这样一个人，才疏于防范吧？”

师妃暄默然听着，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虽然重视苏夜，也没漏掉剩三个人。三人中，她尤其关注寇仲，视线在他那里逗留片刻，才移到别的地方，然后：“妃暄来意如何，相信姑娘已经知了。”

苏夜笑：“我知，但你肯定不知我想说什么。你那边六个人，我这边四个人，数目相差不是很大。何况我在几个时辰之前，同时击败尤楚红与晁公错，一定能够影响你和诸位大师的判断，承认我有资格你们的对手。”

师妃暄颔首：“不错。那两位前辈已带人离去，我不想在这时候打扰他们，所以只与了空大师联袂前来。”

苏夜：“我最喜和明白人说话，所以只有到了万不得已时，我才会手。我想找个无人偷听的地方，和你私谈一谈。”

师妃暄尚未作答，寇仲的好奇心已压倒警惕心，奇：“为什么不可以当众说来？”

苏夜笑：“因为我不愿意。当然，如果你们想运功偷听，我也不介意，只要你们听的到。”

她忽然提私谈的提议，不但引起那三人的好奇，也令师妃暄十分意外。但她犹豫了一瞬间，立即作肯定答复，答：“好。”

如果双龙盗璧，师妃暄定然会要求他们还赃，退洛，然后不再计较他们的行为。但苏夜不同于双龙，是个无法以武功震慑，也很难以利益相诱的人。她人来是来了，却没想好怎么对付她，只能见机行事，争取化被动为主动。此时苏夜主动作要求，反而让她到轻松。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远离河的方向，一气走百丈远近。苏夜向后眺望，见寇仲等三人，与了空等五个和尚正面对同一方向站着，满脸好奇神，忍不住笑：“好了，就这里吧。”

师妃暄平静的神中，隐约有了几分无奈，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苏夜：“我想说，我愿意把和氏璧还给你。”

双方之间的距离拉是拉远了，却还不够远。附近只有稀稀疏疏的树木，无法起到遮掩作用。河附近的人如果有心，足以看到她们谈话时的神态。正因如此，苏夜只说了一句话，他们便看见师妃暄面惊讶之。

师妃暄当然非常讶异，甚至一反常态地追问：“你真要这样？”

苏夜不答，伸手到袖里掏一样东西，托在掌心，递到她面前方：“喏，这就是我要还给你们的东西。”

云层仍未聚拢，所以月光仍然皎洁清幽，只比夜时分的月略暗了一儿。幽幽月，她右手赫然托着一枚通洁白的玉玺。玉玺材质极佳，古意盎然，表面雕有五龙缠至枢纽的图案，旁边还被磕掉了一个小角，让人很想找合适的材料把它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