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5/5)

而滞重，但从未有一瞬停顿。苏夜表平淡如昔日，实际正在竭尽平生之能，一边抵挡大量元冲击气海，一边行微细致的调整，丝毫不停地将已的那分收转化。

先天真气抵挡元的同时，传的仍是附之力，有效阻止它们返回舍利。自她合元以来，无论元还是杂气，还是背后控制能量的舍利，应到她的附，就不再原路折返，反倒照她所控制的速度，不快不慢地抵达丹田。

苏夜控制的非常吃力，却全然觉不到困难。这一方面是因为她无暇对付幻象，致使脑中始终象丛生。幻觉时时弱，混淆了正常官。另一方面，她全神贯注于对付舍利，本不知外界发生何事，也因此忘记了自觉，家推崇的无人无我，忘忘外的境界。

地底四库中，依旧静悄悄的绝无声息。除了秘墙上的夜明珠，只有火折和舍利在发光。就算有异常声响，苏夜也觉察不到。她之前还在想，邪帝舍利与和氏璧究竟有何共同之，为什么不能玉佩，这时早把问题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心与这件门圣行涉及真元的较量。

前有和氏璧，后有邪帝舍利，两者都对她大有好。她倒不是必需它们不可，但在与它们打的过程中，她得以超越世俗限制，碰世间难得一见的特殊存在。和氏璧之天地灵气，舍利之邪帝元，无不如此。正常况，凡人绝无可能有如此危险，又如此惊天动地的经历。

它们既增她的个人实力，又让她亲接无数幻境。两者结合后，更是大幅度提升了她真元的充沛旺盛。气团收元，在丹田转一圈，回原，形态便壮大一儿，廓也更加清晰。这至少能节省她十年以上的时间，不必再找两个副本世界，猫起来苦修十年。

火折烧着烧着，终于到了生命尽，冒一缕黑烟，旋即熄灭。由于苏夜没有燃石室的墙灯，四周变成真正的黑暗，只有舍利还在顽地发光，却越来越暗，好像难以为继。

火焰熄灭过后，又不知过了多时间，舍利终于耗尽了最后一元，变回普通的半透明黄晶。它，细纹数量大为减少，不再织成血红云雾，仅是横一条，竖一条，残存在中心位。

苏夜也于同时挪动了一，吁了气，将目光从舍利上移开。

她还活着，也成功了，就算费了很时间，也是成功了。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不由悟到石之轩对舍利志在必得的决心。不死印法发源于天策，想必比先天功更适合元。他当然了解取元的危险，却和她一样，不愿错过这份从天而降的馅饼。

她很难用言语形容方才的危险。自始而终，她都像活在海漩涡或黑中，只能全力守住灵台的一清明，击退无不在的力。一旦她灵台失守，息涣散，元就会以燎原之火的架势，将她自而外地吞噬殆尽。

直至舍利清空，她那团近似丹的真气才再度松散开来。它太极图一般，在丹田动着，慢慢涌向它应在的位置，重新开始循环大小周天。也是到这个时候，她才如释重负的表，探手到石桌方，摸预存在那里的火折，燃了离她最近的一盏灯。

不知为什么，她非常疲乏，犹如途奔跑后的脱力。她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这样的疲倦了，一时间居然有怀念。但她恢复行动能力后，疲乏也在急速消退，不过十几秒钟，又恢复到平时神奕奕，举重若轻的正常觉。

她完灯，才重新拿起舍利，看了看它现在的样。舍利本形状并无变化，只是不再拥有冰冷气息，也不再给人以邪异觉。它的也没有改变，依然难辨，表现它有别于其他黄晶的独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