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4/4)

信你所言均为事实。圣门为舍利奔波多年，四查探，想不到最终落在你手里。”

苏夜悠然笑：“此事已成定局，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不过，它也有对门有利的一面。”

祝玉妍叹：“你一个外人，居然也明白圣门。”

所谓的“有利一面”，指的就是舍利元不复存在，那么它附带的好也急剧减少。就算门中人想要注元，也得等到临死之际了。他们失去了好，也失去了讧的理由，譬如赵德言就不会再为舍利和祝玉妍过不去。

从最坏的角度看，祝玉妍未拿到舍利，石之轩却也没拿到。他需要更多年月完成不死印法，也大大增加别人杀死他的可能。

门向来以冷酷无，自私自利著称，忽然没了一个门争斗的目标，未必全是坏事。但她们几人都想不，石之轩会如何反应。

婠婠很想碰舍利，却知苏夜不会它，只得在旁愣愣看着，消化她刚才说的事。与此同时，苏夜问：“看宗主的意向，好像已经接受了舍利为我所有的现实？贵派不再想方设法抢回它，或者与我行易，换回它了吗？”

祝玉妍螓首轻摇，淡淡：“我拿它也没什么用。你还会趁机提众多麻烦要求，不如就此放手。”

别人说“没用”，可能只是字面意思。她说没用，则隐约她要和石之轩玉石俱焚，没办法死前注元的意味。

婠婠却好奇问：“你取元后，究竟有怎样的觉？元为何未摧毁你的经脉？”

苏夜笑：“等谈完正事，我可以详细回答你的问题。先说正经事吧，不要让祝宗主在旁等着我们聊天。”

祝玉妍平静地：“很好，小如此痛快，玉妍也不会多说废话。你说你愿意与我联手杀死石之轩，我却不必把天诀给你，是真是假？”

苏夜：“你不必怀疑，你恨石之轩，我却非常忌惮他。我让婠小给你带信，难是为了带着玩的吗？”

婠婠注意力终于从舍利上转开，也让苏夜有机会把它收回袖里。她凝视祝玉妍片刻，神平淡如常，又转看向苏夜，有观察两人反应的觉。很明显，她从未提过私借天诀的事。

苏夜本人对杀不杀石之轩，其实一直是模棱两可的态度。但剧改变后，她不清楚石之轩会有何机遇，格会发展成什么样，究竟是照原来的命运，自杀不成悟而去，还是变的极致冷酷，彻底抛弃父女之。

他可能获得其他宝，例如外的“五彩石”，也可能福至心灵，不需借助外就练成不死印。若将事态想的坏一，倘若他永远都是继承补天的邪王，自然有可能像杨虚彦那样，仗着绝世神功，四刺杀暗算反对他的人。

寇仲已天生的领袖气质，在战场上悍锐的领导力，有时奇兵突，有时老谋算，居然不于名门的李世民。苏夜盼望他征战到最后，而非为了证明对宋玉致的意，甘愿隐居岭南。

他为宋玉致放弃大业还好，若因石之轩之故，在风正盛时，嗷的一声遭人暗算而死，只怕苏夜也要嗷的一声吐血一斗。这样想来，石之轩死去，确实比活着更有利，何况最后杀他的人总会是祝玉妍，而不是她本人。

祝玉妍一，问：“除了天诀，你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苏夜正在等她这句话，立即答：“还真的有。我想知帅赵德言住在哪里，想借助贵派之力，得到与他近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