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4)

苏夜一愣，笑：“言帅说话真是开门见山。”

癸派安排的酒楼名为“醉月楼”，位于安西南的利人市之。那个区域是名的繁华胜地，街两旁林立商铺，生意极为兴旺。大多数酒楼通宵达旦营业，当然也包括醉月楼。

赵德言冷淡地打量着他，绝无站起迎接的意思，并随意伸一只右手，指向对面的座位，：“小请坐。”

苏夜问：“如果我们翻脸动手，那又怎么样？”

他的声音亦很悦耳，柔和而低沉，似乎没什么特征，却一听难忘。她所在意的是，如今寇仲已经成为“少帅”，并以此名建立老土的“少帅军”。她因为当过人家的义女，只能被叫作“小”，不得不说是称呼上的损失。

赵德言比她来的早，已经在圆桌边坐，边空无一人。他带来八名随从，立在自己后。他们形貌与中原人不同，看来都是突厥武士。不过他们人再多，也无法伤及苏夜，应当只是他为国师的排场。

醉月楼规模虽小，陈设却颇为雅，绝非胡挑选的地方。大堂中设有酒席，摆在同张桌上。由于这并非真正的夜宴，没有之后负责上菜的仆从侍女，也没有歌姬舞姬，只有一张摆满菜肴的大圆桌，看上去极为古怪。

苏夜收起笑容，正：“令师把我送这个陷阱，又让我无法拒绝，当真令人佩服。”

苏夜在醉月楼外时，已开始凝神应楼中的人，并未发现可疑人。算上服侍的癸弟，赵德言乃是其中武功最者，确实没带同等级的帮手。

门八大手里面，只有安隆又矮又胖，其他人包括祝玉妍在，都是量挑，颀秀。赵德言与他们态相仿，瞬间令安隆沦为唯一一名胖。

婠婠说酒楼名称与地址，这才翩然而去。说实话，癸派没有安排一座青楼，也算是她没想到的事。但无论青楼酒楼，此行均是难以预料。

直到这时，婠婠才一个真正顽的微笑，柔声：“想占圣门的便宜，可没那么容易。以你的轻功法，即便陷遭人围攻的绝境，也可以全而退，又何必抱怨呢？就这样吧，家要走了，你们当晚发生的事，也会传到我们耳中，希望你不要让师尊失望。”

想的，赵德言在措不及防时见到她，相差实在太远，也让她的愧疚心无影无踪。

她一边依言落座，一边微笑：“久闻大名，若非言帅远而来，只怕还没有机会见面。”

虽说如此，癸派省去她到打听，然后独自前往对方老巢的力气，已经仁至义尽。她既然答应了人家的条件，就不会在事前多想。

大堂四设有着红烛的银烛台，将堂妆的灯火通明。但地方宽敞，却仅有九人在，本就是一件咄咄怪事。寂静安宁的环境中，竟飘着一无形杀气。

婠婠打了个莫能助的手势，嫣然：“你们最多把酒楼拆掉吧？反正不关我的事。不过，赵德言为人沉，没有人能保证他怎么，你还是小心些的好。”

赵德言很给面地还以笑容，淡淡：“圣帝舍利在小手上？”

赵德言对舍利志在必得，却仅限于其中蕴元的舍利。倘若舍利完好无损，苏夜要他以相宗典籍换，说不定他一咬牙就答应了。然而，据说他比石之轩还难以捉摸，若于未知目的，务要置她于死地，也会非常棘手。

婠婠微笑：“自然是我们的地盘，这样才能保证你们不胡思想。说到底，你只是个外人，师尊为圣门魁首，绝无可能勾结你暗算他。而师尊对石之轩的恨意多年不消，也必须尽量保证你的安全，到石之轩亡为止。你放心好啦，那就是安城中一家酒楼，当夜楼中不接待客人，只供你们会面。”

她听婠婠讲完全过程，才问：“他有没有说在哪里见面？”

苏夜绕过屏风，正面那张大圆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苏夜笑：“彼此彼此。”

赵德言失笑：“不然小是来和赵某吃晚

苏夜于夜幕降临时，踏酒楼大门。守门弟迎上前来，将她领酒楼大堂，然后转门，站在门外，显然无意参与这场谈话。

他形瘦，面略嫌苍白，因为功湛，肤晶莹如玉，有着从肌向外透的莹光泽，相还算好看，只是双眯成一条，神冷酷无，叫人望而生畏。由外表来看，他仅是个中年人，毫无衰老之态。但是，凭外表断定这手的年纪，往往只能得到错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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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客包酒楼乃是常事，即便是癸派产业，也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买卖。只不过，这一夜的客人格外重要，所以酒楼预先撤去普通帮工，以癸派弟取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