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3/5)

人如草芥。一言以蔽之，他贫寒，却更能会贫苦百姓的难。我想，他将领地治理的井井有条，与此颇有关联。”

最后一句话说完，她再度一笑，总结：“最要的一，寇仲边并无可以和他争权的人。徐陵一心想过逍遥自在的生活，跋锋寒费毕生力追寻武，只因看在与寇仲的份上，才屡次帮他大忙。而李阀……”

“李世民仅是李阀二公，有两个同母所生的兄弟。李渊格优柔寡断，易受他人影响，在两间摇摆不定，总有一天会引发手足相残的惨事。如果斋主支持寇仲，就不会有这等顾虑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苏夜唯在面对敌人时，说话才会虚实难辨, 三分实七分假, 让人摸不清她的心思。梵清惠既不是她的敌人, 对她又是态度平和，循循善诱, 于是她也报以相同的诚恳态度。

她看待梵清惠，其实仍与祝玉妍差不多，随时准备往敌友方向转化。两者之间, 由于梵清惠事颇有底线, 不像门中人那样不择手段, 动不动滥杀无辜，给她的印象也更好一些。她对祝玉妍都说了实话, 对梵清惠自不会例外。

她确实理解师妃暄, 理解她每一苦衷与难。老实说, 双龙在遇见师妃暄时, 还不成气候，既无家底, 也无后台, 更没有惊天动地的武功, 被癸派赶的东躲西藏。师妃暄就算了一双镭, 也不会认为寇仲是未来的明君, 全心全意助他登上皇位。

后来，双龙屡逢奇遇，运气好的惊人, 崛起的比谁都快，让整个江湖刮目相看。奈何师妃暄业已选定李世民，不可能朝令夕改。她一旦放弃李世民，支持寇仲，别人难免议论纷纷，怀疑一个人选现时，她又会改变主意，导致慈航静斋失去对白的凝聚力。

而且将两者放到聚光灯看，李世民至少和寇仲一样优秀，也就因为未得《生诀》，武功有所不如而已。这个缺憾还可被其他优势补足，那就是李阀的厚家底与人脉。尽寇仲威名赫赫，连续大事，仍比不上世人对门阀的向往。投奔李二公的，永远比投奔寇仲的为多。

这样看去，师妃暄忽然改变主意，跑去支持寇仲，才叫咄咄怪事。

另外，在苏夜记忆中，李阀与少帅军最后似乎陷对峙局面，分占南北，见要把中原分成两大块。那时恰好外敌侵犯中原，假若中原兀自争斗不休，极易因小失大，重现五胡华的局面。师妃暄用尽了一切能力，再加他人帮忙，终于陆续说服寇仲、宋缺两人，让他们同意支持李世民，并于最后参与玄武门之变。

但此一时彼一时，瓦岗军与少帅军联合后，局势瞬间倒向寇仲。寇仲将目光放到江一带，在夺取洛后，又连续击败杜伏威的江淮军。杜伏威见大势已去，横竖自己也没有坐皇位的野心，脆投向这个所谓的“义”，真的充当起寇仲的义父与参谋，和他一同力拒李唐。

待宋缺正式表态支持寇仲，尽宋阀锐，从江南到南粤，无不闻风丧胆，心知自己与其他势力被江隔开，早晚有被寇仲分割包围，逐个击破的一天。少帅国沿江路向西面、南面两个方向扩张，至蜀而止，所占领地在李阀之上，势也比李阀更好。

苏夜实在怀疑，当双方力量现差别，不再僵持不时，师妃暄还能怎样帮助李世民。独尊堡迄今没有正式倒向李阀，可以窥见解晖等人对局势的剖析。